憋了一天,温禾有太多问题想问了。
小队怎么样了?大学生那对恋情还顺利吗?有没有给他报仇?
队长你是怎么成为助手的?来这里帮他,小队那边没关系吗?有没有和小队说他的事情呀!
……
等等等等。
太多了,多到他那湿漉漉的圆眼都满是雀跃、激动,让人一瞧,就知道他有很多话要说。
可是他还没想到第一个挑哪个问题出来,温延就残酷地打断他。
温延忽然叹了好长、好长的气。
温禾疑惑地眨眨眼睛。
“看来系统没有和你说。”
温延道,握住温禾激动握成拳头的手。
“我能够做任务助手,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就像你一样,死后的灵魂被捕捉到这里。”
“所以我的精神体也遭受重创,一时间没办法用……”
温延顿了顿,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揩去温禾脸上忽地挂满的微咸水珠。
无奈道:“我话还没说完,哭什么?”
第60章给自己打工才是真道理
先前快乐得有多像个猴子,现在就哭得有多像个孩子。
悲伤到嚎啕大哭。
温禾拿温延的衣服擦脸:“队长!队长你人这么好怎么年纪轻轻就死了!”
“……我比你年轻不到哪里去吧。”都大一轮了。
温延欲言又止,在拯救衣服和照顾对方情绪之间,选择了后者,说:“我就这一套衣服啊。”
还是系统发的。
温禾呜呜呜地:“我有钱,我给你买!”
温延无可奈何,有钱不错啊,温禾混得好,他很放心。
只是这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他衣服上,短袖都扯变形了,秒变超超超超大码,弹力十足,够劲。
他们两个能好好坐着,全靠温延暗中用力稳住,对抗。
要穿的人是个瘦子,温禾一收手估计会被反弹到千里之外吧。
而且小鸡也在掉眼泪。
赛博眼泪比人的还猛,豆大泪珠呼啦呼啦掉,没一会儿他头发都湿掉了。
揽住他像是哄睡般一下一下拍着,给人顺气,温延要小鸡下来一起抱着,小鸡还不愿意。
小鸡悲愤欲绝咕咕哒,势必今天就要把他精神体孵出来!
……虽然他的精神体的确也是卵生没错,但真没这么快。
当初作为向导的温禾都要一段时间,别说他了。
如果说人一生必有一场独属自己的瓢泼大雨,那么温延想他这一劫必然是现在。
于是就保持这样别扭的姿势——
一边头顶抱窝蓬松小鸡、一边安慰温禾,怕他被自己呛着,也怕身上越来越光,缓声交代那些未说清楚的细节。
先是小队其他队员的近况,都很好,感情稳定,没什么好担心的。
再是自己:“我们帮你报了仇,对方全体都被歼灭了,光是野猪王獠牙上串起来的就有十个。”
队长平日不苟言笑,但毕竟是亲自带过小孩(温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