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温禾听什么会高兴。
“杀死你的那个哨兵,也是我亲手了结了。”
“听见我们是来报仇,他吓得尿裤子,一边跑一边裆里漏水,被记录仪拍个正着,可惜没办法给你看。”
果然,怀中的向导忽然噗嗤一声。
这声还带着点哽咽,一听就晓得温禾一定是憋住了,可是哭还没刹住,估计还有鼻涕泡泡。
温延为衣服担忧一秒:“……后来小队被分配到前锋线。”
话到这里,总要提起令人伤心的事。
“我在那里受了伤,”温延目光放远,犀利的眼眸此刻也放柔下来,“一次任务里没能及时撤离,再然后——就是作为你的任务助手出现了。”
粗糙来讲,就是他跑路太慢,愿赌服输。
作为队长,温延的实力水平毋庸置疑,只是人斗不过天和运气,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没人会对自己的死不生介怀,但是——
温延将他提溜起来,对着这张泪水四溢的花脸,认真道:“至少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不是吗?小禾,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每一秒延续都是上天的馈赠。
温禾本来好多了,结果听队长这么说,嘴巴控制不住瘪着。
温延心道糟糕。
下一秒:“呜——”
这哪是随队五年的向导,这纯是一火车站,呜呜呜地都不知道发车多少趟了。
唉,孩子真的很难哄啊!
温延一汗,连忙说:“大学生他们都许愿了,希望你能转世做他们的孩子呢。”
哭声戛然而止,温禾抽噎:“真的?”
温延:“真的。”
温禾:“他们都开始备孕啦?”
“……关系都到那一步了,很正常。”
温延答完,发觉有些不对劲。
怪了,总觉得温禾这句回的有点……不像他阅历和性格能说出来的呢?
小队其实对他蛮保护的,队员之间也很注意避开,所以穿书前,温禾还被提醒千万别让陌生哨兵抱走精神体,万一背着他偷亲怎么办?
难道穿书后经历的多了,各方面都成熟不少吗,备孕都懂了。
温延私下感叹,有种孩子长大要飞走的恍惚。
可他没意识到的是——
与“小孩说要上厕所就是拉兜了”这个亘古不变的经验同理,温禾也早就……把那些快乐尝遍啦!
而且玩得也很花来着。
甚至在热恋期。
不过阴差阳错,两人一个忘了说,一个没记得问。
后来又随便说了些叽里咕噜的废话,看温禾总算止住了,温延把人拎到洗手间。
打开水,温延把一次性毛巾打湿:“来,洗洗脸。”
哭多了泪水把皮肤洇坏了怎么办。
等会脸上两坨高原红,都没地遮。
下一秒,温延就把毛巾糊温禾脸上了,大力揉搓!
主打一个洗的干净。
要虞今夏来了,肯定一拍手:这一幕不像他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