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萎缩的腺体,那必然也会有omega萎缩的——
很难打开,但不是没有可能。
最多要alpha有耐心,找到重点,然后坚持不懈。
温禾……温禾以为人都这样呢。
结果是陌生的内置器官带来的额外感知吗?
所以,既“司柏蘅是个alpha”之后,温禾又得出一大哲学论点:哇,我竟然是beta!
……
结界终有冲破之时。
原本适应的形状有了变化,类似于榫卯结构完全锁死了。
这个过程很长,反倒让温禾在后面慢慢缓过劲儿来,他恢复了点体力,低垂着头露出后颈。
司柏蘅同时在标记他。
这感觉和上次是一样的,beta就是beta,不论心理上如何期待接受,再来几次都是“被伤害”的客观事实。
信息素注入进去,连犬齿都比上次更加锐利。
温禾嘴一瘪,又来!
可谁叫司柏蘅是他的alpha。
嘿嘿,他的alpha——
温禾又偷偷忍不住笑。
原来与人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
心情异常美好时,连怦然心动都能诠释为新生的万物。
一瞬如潺潺流水,一瞬如绽放的骨朵,天上地下,瞬息万状都是为了他的爱情而生而起而落,为他的欢喜道贺。
……就是司柏蘅这标记的时间也太久了点。
温禾的脖子都有些僵了。
突然——唔?这感觉?
难道信息素也会溢出来吗?
这不好说,毕竟beta的腺体都是萎缩的,万一真会装不下……?
温禾下意识伸手,切切实实触碰到实体的水迹,才发现有不对。
反手向上寻找来源,终于扣住司柏蘅的脸。
没错了。
哪有什么满出来了溢出来了。
这分明是——司柏蘅的眼泪!
温禾一吓,虽然他自己也很幸福来着……这人是幸福到哭了吗?
然而实际比他预计的更可怕。
估计是怕温禾在拒绝他,司柏蘅这回很快收了犬齿。
顾不得隐隐作痛的后颈,温禾连忙捧住他的脸,这也不像开心到哭啊?
温禾:“你怎么啦?”
难道alpha这种情况会很痛苦吗?
眼前alpha的脸上还未卸去完全的晴御,嘴唇一角被犬齿挂住,显得笨拙,可看到眼泪不断落下,又觉得可怜。
“我不知道……”
司柏蘅喃喃道。
就是一下觉得,为什么与温禾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