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处在近无可近的距离,心中却一直生出恐慌。
温禾:“……”
有个爱脑补的恋人是这样的。
回顾记忆,温禾确信自己没有哪里做的不对。
都让他又吃又玩的,还想怎样啦。
“我现在也走不了,来,咱们就保持这个状态,”温禾戳他的锁骨窝,这里捅进去最痛了,果不其然看见司柏蘅嘶了一声,“你自己理清楚,我听你说。”
司柏蘅:“……!!!”
嗯,榫卯结构还杵这呢。
温禾已经适应了,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一直注入,但司柏蘅不,作为一个本土alpha,要在这样情况下逼他剖析自己简直是最羞耻的处刑。
司柏蘅瞳孔乱震,又离不开、舍不得他。
不知道他经过怎样的天人交战,只见他从沉浸崩溃到难以启齿。
他不敢看温禾。
这时候的温禾在他眼中,无疑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他无比渴望永远注视着对方,可一旦那样就会智商打折,本能痴迷占据高地。
别说一天一夜,一辈子恐怕也没办法回答温禾的问题。
煎熬着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温禾提醒:“我现在是走不了,等会你软了我想走立马就能——”
这话可听不得!
司柏蘅被逼道:“因为……因为你要方天意的照片!”
温禾:“……啊?”
泪珠都溅出来了,可见动作有多大多突然,说完这句后,司柏蘅的防线轰然崩塌。
双臂束缚着温禾不准他走,又垂首埋入他的肩窝,司柏蘅一边舔舐由他造成的标记伤口,一边恰似控诉:
“我都听见了。你管虞今夏要方天意的照片……那可是别的alpha……为什么不要我的?我很没有收藏价值吗?”
……等等,该不会那时候他正好在病房外吧。
然后听见他和小虞的对话,吃醋到变异,直接易感期爆发?
这的确是要解释的误会。温禾咳了咳,他嗓子已经叫得很累了:“谁说你没价值。”
司柏蘅:“那为什么不要我的?”
温禾:“我这是——拿去辟邪!你要我拿你去辟邪吗?”
司柏蘅顿住一秒:“真的?”
温禾:“还能有假。”
就这玩意儿,刚驱走了苏凉这个顶级恶鬼,不是辟邪是什么。
温禾:“但你不要告诉我你就为了纠结这个。”
语气里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如果就这,然后破坏他们第一次的气氛,温禾真的会揍人的。
拳头已经暗自捏紧了,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弑夫现场。
但可能是开了个头,剩下的好说多了。
很快,司柏蘅像开了闸,一股脑把乱成一团的思绪全部拎出来。
“如果标记后我的信息素能永远留在你身上就好了……”
温禾:“嗯嗯。”
这确实没办法,beta体质决定了留香不持久嘛。
“是我太没用,太不够格,算什么alpha。”
温禾:“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