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晚心不在焉,原定的题目没刷够?
是今早换鞋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温延的鞋子踩了几脚?
总不会是更早吧,哈哈,难道他那几晚上和司柏蘅玩视频play被——
咦,等等。
好像是有什么事忘记了,老想不起来。
温禾全身僵硬,答案呼之欲出。
温延的声音适时响起:“我逮到了一个跟踪我们的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温禾有点绝望了:“啊……”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忘记告诉温延自己谈恋爱了!!!
“真奇怪啊,”温延的声音毫无波澜,但熟悉他的人知道,实则已经有戾气横出,“他自称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伴侣,你的alpha。你的——”
“哨兵?”
“温禾,原来这个世界除了我们,也有人进化成哨兵了吗?”
“为什么我没听你提过?”
“还有,前阵子你半夜出门拿外卖,就是这小子买的?买的什么?”
好……好可怕。
这就是队长的讯问吗。
这就是每个队员经历过的——
温禾已经汗流浃背了。
好痛苦,每个问题他都回答不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更是!如果老实说是创口贴的话,司柏蘅肯定当场就会死的吧,绝对会!
他怎么会忘记跟队长说呢?
仔细回想,召唤队长那天自己是有想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找不到话口提起。
然后就……很干脆地抛之脑后了。
“队队队队长,你听我解释!”
温禾求生欲极强:“他说的你都别信,我来解释!”
“很好,很有担当,”队长轻呵一声,“那么我等你来说。”
电话挂断,温禾更是一刻不敢拖延。
连通知小虞小周都忘了,跟人事请过假,立马跑回家。
差一点开发出速度的极限。
回小区,上楼,密码解锁,砰的一声把门撞开。
“队长!”
他鞋都没换,冲进客厅。
“你没下死手吧?!”
温延:“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很残忍的人?”
温禾还没喘匀气:“那就好,你听我说,我——”
等看清客厅,傻眼了。
温延的确没动手,他斜靠在沙发,罕见地翘了二郎腿。
而司柏蘅正——跪在不远处。
跪得老实,跪得板正,跪得苍天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