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意:“是谁给你的错觉?”
苏凉一喜,以为兄弟阋墙,他做到了。
谁知方天意大手一挥,挣脱苏凉:“你有病吧?我警告你,不要乱碰我,你有做omega的自觉吗?”
苏凉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差点摔到桌子上。
方天意:“我已经有正在追求的人了,我不可能与你联姻,你死心吧!”
虽然这句话是典型了点,充分体现了alpha的局限视野。
但温禾想,要不是不方便,能录下来给虞今夏看该多好啊。
方天意终于用痛与泪觉悟,对方不是他的所有品。
如今也是会讲男德了。
听见不可能联姻,许久未出声的方父道:“天意,你一定要这么执迷不悟?”
姚女士装模作样摸他胸口顺气:“消消气呀老公,他是年轻气盛了点……”
“哼!”方父气得胡子乱翘,“既然如此,我方家也不缺你一个儿子!”
姚女士眼睛一亮,嘴上劝阻:“老公!”
不知道的,听这语气还以为她在说:sayit!sayit!快说子涵从此以后就是——
方父:“从此以后,我不认你,这家业也交由子涵来——”
霎时间,争分夺秒。
几个声音不约而同的:“不!!!”
苏凉说不,是因为他只接受做整个圈子的第一夫人,方天意没了继承权,这还怎么争?
司母说不,是因为方天意生母与她有旧。虽说要让他人忘记自家羞耻新闻最好的办法,不外乎拿更小丑的方家垫背,但如此草率地决定继承人,实在太好笑了,真当方天意背后没人吗?
温禾也说不。
不要啊,他着急地都要窜出去了,这可是大作文的任务耶!
见这么多人反对,方父一时卡壳,都不知道该回谁。
最后选择年龄阶级差不多的司母,对她道:“看在他母亲的份上,我对方天意已经仁义至尽,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插手呢?”
司母一步一步走来,站到方天意面前,隔开了周围人的视线,以及方家苏凉的敌视。
司母:“就凭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算他半个母亲——众目睽睽下闹的笑话还不够么?更何况,今天是我司家的寿宴,你们在这里闹得惊天动地,有些越俎代庖了吧?到底谁是今晚的主人家?”
方天意愣愣地望着司母背影。
明明他比司母高大的多,轻轻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头顶。
抛去司家夫人这个身份,她只不过是一名女性omega……
“若舒,今夜我最大,这话也得由我来说。”
司家奶奶被温禾扶着上前,与司母站在一起。
她苍老却不失威严道:“方天合,二十多年前你打拼家业,还上门求过我,转眼就忘了?”
司柏蘅一拍方天意的肩膀,低声道:“放心吧,不会让你白受欺负。”
方天意咬牙:“只是让司家牵扯进来……”
“这地方是我们司家的,你有什么能挑的,”司柏蘅啧了声,“来,擦擦眼睛吧。”
接过手帕,方天意才发现自己眼眶发红不是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吸满气的胸膛又挺了起来。
司柏蘅:“对了,你知道刚才小禾为什么要说‘不’吗?”
刚有点感动的方天意:“……”
听听,这话里的醋意!
方天意:“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