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若有所思:“总觉得小禾很在意你能不能继承家业……”
就在方天意想澄清说他们之间没关系时。
司柏蘅:“难道是怕虞今夏以后和你在一起,没有保障吗?唉,宝贝对朋友还是这么好。”
方天意:“……”。
方父怎么说也是年过五十的人。
又常年被姚女士用娇娇老公哄着,当场被点大名、提及往事,顿时倍感羞辱。
“您也说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不屑道,“现在方家早已不是从前的方家,也不需要看您的眼色了。”
“要想方天意继承?也很容易。”
“他还差的股份,你们司家来买单吗?”
“你们司家帮忙这一次,以后可是开了头,次次都要帮了,方天意——”
方父遥遥喊话:“你好意思欠司家这么多么?”
不愧是血缘上的父亲,一下戳中方天意最在意的点。
依照他对方天意的了解,能力虽有,最是自傲,咬破牙也不会接受司家的善意。
果然,他一哼,看见方天意的神情明显挣扎起来。
“阿司,我实在对不起司家,”方天意艰难道,“我……我……”
司柏蘅心下一沉:“你可别说要拒绝,横竖方家也不能待了,你干脆做我们家儿子好了!”
方天意惨淡笑了笑:“我怎么能让司家踏这趟浑水?我还不起的。”
这可不是买单凑齐一半股权就能解决的事。
他总不能靠别人的善意接济。
此时,一道声音幽幽升起:“那欠我的,你能还吗?”
音量不算大,但司母、司家奶奶也都听清了。
只见他们纷纷看向温禾,表情不外乎全是“什么情况?”。
温禾眯了眯眼睛,像是审视方天意:“要是我说,我能帮你继承方家,你从此就欠我的,敢不敢还?”
司柏蘅:“宝贝?”
司母疑惑但劝阻:“小禾呀,你别担心,反正正好拿点方家股份也不亏的,老公——”
也不知道司父死哪去了。
这么紧迫需要表态的时候,跟死了似的。
司母召唤老公,老公也表示很委屈啊。
他倒想说,可是温延不让!
屡屡想要出声时,就被温延拦下。
温延都没出声,仅仅一个眼神扫过来,司父安静如鸡。
但司父也能察觉到,温延并非不愿帮忙方天意,比起这个,更像是……不愿司家抢了自己机会似的。
只是,到底要等什么机会?
眼见司母寻他出来,作为家主,也的确需要主持大局,司父豁出去了,跨出一步——
温延按在他肩膀,淡淡道:“好了,不用担心。”
司父:“……?!”
温延:“貌似是你为了消息不传出去,把门锁了吧?可以请你差人打开吗?”
司父鼓起勇气:“请问打开门是要做什么?”
温延嘴角勾了勾:“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我爸妈?”
司父彻底懵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