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说司柏蘅是笑面虎,嘴巴上轻浮吊儿郎当,实际狠人一个,谁也不敢得罪。
温禾以前也觉得是无稽之谈,可今夜抛去滤镜,还真有点儿感同身受。
他抿住嘴角:“你不笑的语气听着我害怕,我不要说话。”
司柏蘅立马轻轻笑了两声。
温禾:“现在补上也没用了!”
“你这个控制狂,居然暗中监视我,”温禾挑朋友吐槽过的词攻击,“跟你真是没话聊,再……啊嚏!”
司柏蘅:“怎么打喷嚏,是不是空调开太低?”
温禾吸吸鼻子,下意识:“我身上都是香槟,还没洗。”
司柏蘅忽地沉声道:“他们往你身上倒酒?”
“那是开玩笑,”温禾说,“你看你,刚好没没两句又凶我。”
司柏蘅:“我不是……”
温禾:“再见!”
说话不给对方一点空隙,马上挂了电话。
凝视着屏幕新生成的通话记录,温禾发着愣,直到又打了个喷嚏。
他像小狗一样甩甩头上的水,一摇一晃地去浴室。
哇,喝过酒就是不一样,胆子都比平时大了——
他居然敢挂断司柏蘅的电话!
好吧,虽然中间发挥略没有逻辑,但是很有气势。
温禾将其归为自己打赢的第一场胜仗。
干站在浴缸旁等热水储满。
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才泡上热澡。
坐进去看见花洒,温禾敲敲自己的脑袋。
笨哦,怎么不先淋浴?
他放任自己往下沉,让水漫过口鼻。
吐出几个泡泡,温禾无聊地想,所以司柏蘅送给他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司柏蘅冷冷地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许久。
当然,这不是对着温禾。
而是针对除他以外,游轮派对上的那些人。
呼吸间气血上涌,泄出不稳定的低哼,司柏蘅熟练地从车里应急箱拿出一支alpha抑制剂打在身上。
等药效发作的期间,他长呼一口气。
此时他的确在室外。
准确来讲,是偏近郊区的一个盘山公路顶端。
因为废弃已久,被他们用来偶尔玩玩飙车。
在没完全接手工作时,司柏蘅喜欢到这来发泄心情,由此认识了林元润等富二代ABCD,如今全都在温禾身边,看着温禾一举一动。
不然一年不联系,他怎么会知道姓苏那人的事?
但毕竟不是他本人在,林元润等人再细心,也有纰漏的时候。
如果这场生日他在的话,绝对不会发生温禾被香槟淋湿这回事。
——本来,司柏蘅甚至不允许温禾在外过夜。
但准备给温禾的礼物临时出了点问题,司柏蘅已经连续操心几天,终于在零点之前恰恰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