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就打了抑制剂,”司柏蘅头也不回道,“天意那边试验室专门新研发的版本,多少能再撑几天。”
司母:“你非得这么决绝吗?”
司柏蘅停下:“妈,你觉得这个问题是一个晚上就能消化的么?我在的话,小禾不会看不出来有问题,他会追问的——如果问起我,你就说我在公司忙。”
“还有,爸,”司柏蘅转身,抬头,“今晚你好好劝劝妈。”
不知何时,刚才回到卧室的司父又出现在楼上。
谁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不过根据面色来看,估计关键部分都知道了。
司父复杂地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说:“你走吧。”
司母:“老公!”
司父:“若舒,你上来。”
司母:“他是开小禾的礼物回来的,司机又休息了,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呢?”
……
说来的确有些凄凉。
从自己家门走出去,没车没司机,司柏蘅没料到会有聊爆的时候,没那么多准备。
他的车当然不止一辆,可钥匙不在手上,要再回头拿,也有点可笑了。
司柏蘅捣鼓很久,在手机上下载打车软件。
富人区周边没有网约车,得加码再加码,范围扩出几里外,才有人接单。
司柏蘅一边往外走,一边等司机开过来,居然刚好在岔路口相遇。
“哟兄弟,”司机好奇,“什么戏码啊,大半夜被赶出门吗。”
所幸是夏夜,不然冬天得随机在路上被冻死。
半夜开车总要有点热闹,司机锲而不舍:“和媳妇儿吵架啦?”
司柏蘅低呵了声:“那也得有才行。”
说着,给司机打赏。
“闭嘴,别吵我。”。
第二日。
温禾吸着红红的鼻子回家,发现爸爸妈妈一个比一个精神萎靡。
“怎么啦?”他不明白,“咱们都同时感冒了吗?”
司母愣了一下,才反应说:“怎么好端端地感冒了?”
温禾糊弄道:“嘿嘿,昨晚上游轮浪大,踢被子了。”
“感冒也不严重,先不提这个了,我的礼物呢?你们还没给我说生日快乐!”
司家父母干巴巴地应他,祝他快乐。
又给他生日礼,成人礼总是要贵重些,夫妻念着他成年,送了些硬货。
比如司家一点股票、旗下一个小子公司什么的。
这种东西以后肯定是要慢慢交给两兄弟手上。
可温禾不见很激动,只瞟来瞟去,看似不经意道:“他呢?”
持续许多年的习惯,突然少了一个人,才知道这空缺有多突出。
温禾以为司柏蘅是路上耽搁,要迟到。
迟到?不错,他有点得意地想,这样就可以占领道德制高点,说他怎么都是当哥哥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你……你哥哥今天有点事,在公司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