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变了,却又好像只是进了一步。
“所以才刻意不理你。”
“可迄今为止,我也说不清那是我进入你的梦里,还是我……青春期的梦境。”
温禾手上还在输液。
他感觉到一阵拉扯,知道输液管被绷直到极限,被迫停下来。
与司柏蘅的距离就差一点点。
只要稍微抬一抬下巴,温禾的睫毛就能轻扫到他鼻尖。
司柏蘅不敢动。
灵动的小鹿随意地蹦跳,快把他的胸膛踏破。
他鼓动的心跳,两人全是听清楚了。
最后他听见温禾说:“可是离开你的这一年,与你隔得那么远,我还是在做梦,有时你亲我,有时我亲你,像两条亲嘴鱼。”
“我想,所以干扰选项都排除了,那应该是我的原因吧?”
“这是为什么,哥哥你教教我,好嘛?”
……
……
……
半年后。
司家那惨遭绑架的小儿子,终于又露面了!
率先约走他的当然是林元润。他是温禾铁哥们儿,优先级可得往上排,气得一干人等龇牙咧嘴。
“身体没事了吧?”许久不见,林元润吆喝连天好一阵,“让我看看,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吗,怎么后面连探视都不准了?”
温禾被弄得转圈圈展示:“也是不巧啦,我刚好,我哥就生病了!”
林元润:“司哥那么强的alpha也会生病?!我以为他也不在,是因为要照顾你呢。”
温禾神气道:“没想到吧,是我在陪他!”
说起来又看似吐苦水:“你真不知道,他可粘人了。”
林元润:“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炫耀。”
温禾嘿嘿嘿笑。
这一下,露出半长头发遮住的后脖颈。
林元润一指:“脖子是怎么了?”
温禾反射性地捂了捂,而后才敷衍道:“被蚊子咬了。”
林元润:“恁大包,有毒啊?还拿纱布包着。”
温禾:“……”
他张牙舞爪,嗷呜嗷呜地:“不止有毒,长俩大牙!”
林元润连连败退:“依我看,这不是蚊子,是吸血鬼。”
吸血鬼比蚊子帅多了。温禾对比一下,同意了这个答案。
久违和朋友出去玩,也不知道是绑架受伤的后遗症,还是作夜体力消耗太大……beta不方便的地方就在这里了。后颈腺体天生萎缩,没有omega腺体会自动释放止疼的激素,被标记只能硬抗。
alpha,特别是极品alpha的犬齿,同样代表了其主人的能力。
一口下去,深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