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儿媳应该做的。”
“对了,栖池呢?怎么……”
“夫君他身子不适,休息呢。”
“栖池从小身子就不大好,聋哑的毛病也是小时候才有的,那时老三得了一种怪病,不知是怎么了,吓到栖池了,栖池就开始不回应任何人……”
“母亲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待夫君的。”
“那是什么?”
秦夫人指向稚水手中的信封,尹艾笙顺手接过,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是经文,我娘身体总是是好是坏,我在家中也日日手写经文,在佛堂烧掉为母亲祈福。”
秦夫人满意地笑了笑,并未细看。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快去给她送去吧。”
“谢母亲成全,母亲可要去看看老夫人?”
她顿住,平静地神情下隐藏着疑惑和敌意,老夫人在这个家的存在感,不亚于成亲前的秦栖池,可她婆婆的身份又无形中总是压她一头。
于是秦夫人开始淡淡地笑,“祖母早上时派人来传话,让儿媳午膳前去一次。”
她明了地点了点头,视线下压,“那你便去罢,正好替我给你祖母重新量一下身形,该做一套新的冬装给你祖母了。”
尹艾笙点了点头,这个原著鲜少出现且笔墨不多之人,好像不似她想得那样简单呢。
“儿媳知道了,既然这样那儿媳告退,让下人翻一番,找一找,用来量身的身子和尺子。”
秦夫人像是嘴里含了什么,笑得有些不自然。
“去吧,我们秦家能有你这样贤惠大度的儿媳,真是家门之福啊。”
“谢母亲夸奖。”
回去的路上,尹艾笙悄悄凑近稚水的耳朵。
“你说,她是怎么误会了呢?”
“听咱们带过来的小斯说,少爷的人昨天搬回来好几个空箱子,把院里的石头都装走了,远到外面去了。”
尹艾笙停住脚步,用那块浅白色手帕捂在嘴前,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果然是男主。
回到院里,余浅和粉瑶一齐跪在院中,尹艾笙摸不着头脑,她这个主母都没说要跪,他们这是做什么?
“弟妹!回来了。”
弟妹,这不是三房的妾吗,第一次见面她可不算友善。
尹艾笙眼神故意怯懦几分,假装认不得她,微微屈膝行李。
“弟妹,你脾气真是好啊,这两个勾引夫君的小贱蹄子,要是在我们三房的院子里,我非生吞活剥了不可!”
原来是三房的宠妾、爱妾、贵妾啊,在别人院子里,还摆出这一通主母气派。
堂内,秦栖池盯了余浅一眼,看向尹艾笙的眼神带着丝丝愠怒,微微张开的嘴唇,嘴中的牙齿缓缓左右磨动,带着苦楚,噙着血腥气。
“那是,四嫂嫂是性情中人。”
说着,尹艾笙将粉瑶和余浅一一扶起,用食指手背垫着手帕轻轻拂去她眼下的泪滴,转身与穿金带银,头恨不得扬上天上去的女人周旋,并轻扬手帕,让她们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