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贤惠,就是脾气太好。”
“本来应该是做弟妹的去拜访嫂嫂的,您这一大早来我这儿,倒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怎么会,嫂嫂我啊,就是喜欢你。”
尹艾笙被她这张极具魅惑的脸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两人坐在椅子上,凑在一起,淡雅和浓香混合在一起,竟然莫名协调。
“嫂嫂,身上是什么香?”
她惊喜地笑道,“你能闻到吗?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能闻到,我出门前并没有熏多少啊……”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尹艾笙端庄的坐着,目不斜视地盯着她漂亮又浓烈的五官,时而娴静点头,时而笑笑不语。
秦栖池似是有些不耐烦,起身走过尹艾笙身边,抽走她手里的手帕,不知去了哪里。
尹艾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那么一瞬的失落,向来是去哄别人了吧。
“嫂嫂,我一会儿要去看祖母,你与我一同去吧。”
女人有些诧异,虽点头,但能看出她是不情愿的。
“嫂嫂不常与祖母走动吗?”
“老夫人脾气古怪,中年丧子,黑发人送黑发人,又因为二房的死,一夜白了头。”
她压低声音,皱巴着巴掌大的小脸,极力劝阻。
“可千万不要去哪里,我听府里的下人说,老夫人院子里有脏东西,去了就会被缠上,和二房的下场一样。”
二房之死,还真是秦家,万事蹊跷之宗,鬼魅邪煞之宗啊。
“嫂嫂怎可胡说,诋毁亲长,这是大逆不道啊。”
尹艾笙担忧地蹙眉,说最后一句时,更是将声音压得低低的。
“这是真的!我去过一次,结果我的孩子当天就流掉了。”
她眼圈泛红,眼底全是担忧和对未出世孩子的心痛。
尹艾笙眼睛在她的双眸与小腹之间来回轻扫,眼底带着些忧伤与不忍。
“嫂嫂的香真好闻,怕是比祖母那里的邪气厉害,让我有些头晕。”
“怎么会呢,我日日熏着,也不晕啊,反而很精神呢。”
“太精神对女子来说不算好事,这香姐姐日日用,和四哥还有正室嫂嫂在一起吗?”
“唉,我们三房几乎天天都是这个味道。”
难怪,难怪。
“老夫人毕竟是祖母,不论怎样肯定是要去看的,姐姐若是还有其他事情,妹妹送你到院门口。”
“嗯,这府上也就只有你愿意和我这样亲密了。”
“嫂嫂常来,我这里永远欢迎嫂嫂。”
送走她后,尹艾笙用手挥了挥鼻尖萦绕的香气,淡淡转身。
秦栖池正站在她的面前,手上是那块完全浸湿的帕子,还滴着水。
谁家女主角哭地和水龙头一样啊,我帕子都湿成这样了。
尹艾笙上前,牵起他白皙修长的手,伸手接过兰石手上的帕子,轻柔地替他擦去手上的水滴,像是在抚慰一个受伤孩子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