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稚水接话,秦栖池一把抱起尹艾笙,力道之大以至于尹艾笙腾空被颠了一下,脸虽黑的像煤炭似的,但视线时不时瞥向怀中有些惊吓的尹艾笙。
「宿主,同质古今通换技能以史诗级加强,您可试用。」
「先不试用了,你没看见老子现在很棘手吗?」
「能感觉到男主的愤怒,女配给男主戴帽子,少见。」
「我想想,以前女主都是怎么哄男主的……」
「宿主你个学人精!」
「这叫见贤思齐焉。」
「……」
山脚,马车停在山下,马夫正啃着饼,马匹也在吃着草料,只有四人还饿着肚子。
秦栖池抱着尹艾笙上了马车,“姨娘呢?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别提了,她呀……”
兰石刚想说点不好听的,被稚水一肘子推停。
“她斋饭没吃完。”
马车内还有些点心,尹艾笙伴着冷茶下肚,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栖池冰冷又克制着怒意的神色,秦栖池缓缓靠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旁。
鼻尖呼出的气流吹着着尹艾笙额头的几根胎毛,不平稳的气息就像秦栖池此刻厚积薄发的怒意一般,扰得尹艾笙不敢放松下来。
“你听我解释,我去见他,不是为了幽会,是为了你。”
秦栖池后槽牙咬得吱吱响,一副肉笑皮不笑的样子。
“继续说啊,连自己都不信了吧。”
“点心粘嘴巴,不是故意不说话。”
秦栖池重重吐出一口气,起身走向外面,敲了敲马车的木板。
稚水与兰石在外面吃饼,听到敲击声后转身,看到马车上的秦栖池立马立正。
秦栖池指向茶壶,做了一个招手的手势,兰石和稚水连忙泡茶,将茶壶和茶杯呈上。
马夫疑惑地看着两人殷勤又紧张的动作,疑惑问道,“你两什么时候这么怕少爷了。殷勤成这样。”
兰石指向马夫说道,“你话密了。”
马车内,尹艾笙一边小口吹着茶水,一边忍不住瞟向秦栖池的位置,可被秦栖池察觉到视线后只敢往旁边挪一挪。
秦栖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尹艾笙和自己四目相对,尹艾笙双眸瞪大,心快要从嗓子眼台跳出来了。
我记得,原文男主除了自卫的时候动过手,从来没有出手打过人啊,怎么刚才一脚就给桐若谛踹飞了,他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人设啊……
“我真的很生气,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耳朵和嘴巴,是我的所有物,可刚才就因为一块小小的玉牌,你没有经受住诱惑。”
尹艾笙的泪随着秦栖池的话渐渐蓄满眼眶,在眼眶微微颤动中悄然大颗低落。
“我没有经受不住诱惑,他也算诱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的东西,谁稀罕他的劳什子!”
秦栖池愣住,尹艾笙眼神坚定,不像在说假话,他的眼神逐渐动容,缓缓松开尹艾笙的下吧。
眼眶之中蓄满的泪水随着低下的头颅颗颗滚落在秦栖池缓缓抽离的手背之上。
”还有,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秦栖池全程压着声音,显现不出他轻柔的音色,让尹艾笙觉得他真的在发怒。
“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不是所有物。”
尹艾笙倔强地纠正着秦栖池古板的思想,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尹艾笙的坚持始终是异类且不被人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