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打了,我再也不来找你了,我再也不来了……”
尹府门口,余浅刚上了族谱,尹府对外宣称余浅是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比尹艾笙小几个月,是为尹府嫡出的二小姐。
留言纷飞,愈演愈烈。
有人说,
“就差一个月,怎么可能是尹夫人生的,怕不是私生女哦!”
“啧啧啧,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尹老爷也会干这种事,真是让人唏嘘啊。”
还有人说,
“她是先给秦家,尹小姐嫁的那个废物四房做妾之后,才被尹家认回去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哎呦,那谁知道呢?”
“莫不是秦少爷不喜大房,为抬爱妾身份才这么做的?”
“哈哈,秦家已经有了一个宠妾灭妻的三房了,现在又加了一个给妾抬身份的四方,真是热闹啊!”
更有甚者,
“这尹二小姐真是狼心狗肺,养母活活跪死在秦家,对自己的弟弟也这样,不就是要点钱吗,都成尹家二小姐了,这都不给。”
“是啊是啊,尹家大小姐恶毒,二小姐忘本,这女子啊,就是一群与小人难养也的东西。”
“吴兄说得对,这女子啊……”
梆!咚——
兰石抡起手上端礼品的盘子,当头一棒又横劈过去。
“你娘不是女子?狗东西,你敢说你娘难养?”
兰石的声音洪亮,传进正在给余浅戴耳罩子的春绽耳中,她深深望去,又在余浅的面前回避自己的眼神。
尹艾笙并没有去,兰石毫不回避自己厌恶的神色,要不是因为不敢耽误,不然她肯定要上前阴阳几句,绝不可能一身招呼不打直接进了府。
“小姐,我们走吧。”
小姐?
对了,她已经认祖归宗是尹家的小姐了,她叫,尹艾回。
艾回,好敷衍的名字啊,她到底算什么?
“小姐,可还是有什么事情没做。”
尹艾回,回过神来,看向春绽满眼关怀的眸子,从眸中看到倒映的自己。
她笑了,眸中的女子是她,这就够了。
“春绽,你是我的奴婢,对吧。”
“是啊小姐,奴婢是小姐的奴婢。”
……她想求的,仅此而已,何必再看他人。
秦府,午膳过后,众人齐聚,祖母在堂,重孙伴与身侧,堂下四房齐聚,秦栖池暗处行动,众人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