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我的观赏鱼吗?”
尹艾笙诧异又无措,“啊?”
我也要被穿在麦秆编的草绳上,被拎着当冬天的挂饰吗?
桐若谛将酒壶打开,发出“噗~”的一声。
“开玩笑,昨天下午看你怀中有一只狸奴,为贺乔迁之喜,在家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好的,突然看到了我家老爷子今年送我的生辰礼,觉得合适就给你都拎过来了。”
尹艾笙看了看床头,环儿刚醒,眯着眼睛看着这边。
“桐若谛,大早上就喝酒,伤身的。”
桐若谛从怀中掏出两个酒杯,尹艾笙笑着注视着他,这一刻她好像重新认识了他。
他的洒脱、纨绔、鲜活和圆滑世故。
他不是《明月照我心》里爱而不得的深情男二,而是不着边际的……
“干杯。”
尹艾笙手里被塞了一个酒液八分满的酒杯,酒香混着热腾腾烧鸡的香气。
“谁大早上的……”
未等尹艾笙说完,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公子,门前的雪已经扫干净了。”
“再去多挑几缸水来。”
“是。”
稚水与兰石拿起梳子给尹艾笙梳头,“我家又不是没下人,”
尹艾笙沉思良久,有些凌乱的发丝被稚水用木梳慢慢捋舜,瀑布般的长发根根分明。
“我家有下人欸,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开的门?”
桐若谛指了下一旁的两个侍女,“我自己翻进来的,这两个是我家的侍女。”
尹艾笙搞不清状况,“你家侍女,来我家干活?”
“没办法,你家下人起得太晚了,我来的时候敲门都没人应,真是太懒了。”
“……”
尹艾笙说不出话,他家下人是什么牛马,自己家的活都不一定能干完,还要和自己家公子去别人家无偿劳动,好歹命。
“贺秦夫人乔迁之喜,独守空房,借酒消愁。”
啊?
原来一大早送酒过来,是为了消愁啊。
尹艾笙像是破罐子破摔,爱咋地咋地吧,酒端到自己面前,没有不调一杯再喝的道理。
尹艾笙拿出调酒工具,面对这一杯清香型的白酒,拿出子弹杯,按手感加上咖啡力娇酒和百利甜酒,最后到上白酒点上火,给自己调了杯B52轰炸机shot。
“第一次见有人喝酒还点火的,你是勇士啊。”
按理来说是要用吸管从底部吸着喝的,但是。
去!哪来那么多规矩?
尹艾笙端起酒杯,一口吹灭火焰,仰头一饮而下。
最上层白酒的苦涩味率先冲击她的整个味蕾,下层的酒液的味道完全被苦涩味盖住,不仅没有丝毫享受,还烫嘴又煎熬。(别学)
“好喝吗?”桐若谛对于她的反应是疑惑的,捉摸不透,现代调酒技术和桌上的这盘花生米碰撞地很厉害,秦栖池能很平稳地接过尹艾笙递过来的任何酒液,而桐若谛的眼神带着挑刺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什么。
“秦夫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算是自己的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