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不知道要不要战斗耶,要我抱着安吗?”乌索布问。“当然也有绳子。”
他又掏出那根神奇绳子。
索隆想抱着安,于是他摇头,“要战斗的时候再换人吧。”
巴托罗密欧听到索隆的话,磕得猛猛撞墙才不至于尖叫吓到人,虽然他这个样子也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要好好给草帽的各位前辈带路,这三天里他把木屋前往东海岸的所有路线都烂熟于心,还在心中预演过各样的突发状况,宗旨就一个,必须要将前辈们送到东海岸顺利出航。
“前辈们,请跟我来。”巴托罗密欧拿出自己做的“导游旗”,这样更有为前辈们服务的感觉!
大家本该一起走的,但路飞一出木屋就说自己有事,反而朝着城镇的方向去了,路飞要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所以索隆只是叮嘱他快点办完快点回来,就那么扭头说两句话的功夫,索隆又走错方向了。
“喂,索隆,要不安还是给我吧,我抱着安在你前面跑,你就像被胡萝卜吊着的马儿一样跟着我就好了。”乌索布再次提议,弗兰奇也赞同,“我觉得是个好办法。”
罗宾想象了一下,长着索隆脑袋的马儿追着被乌索布抱着的胡萝卜安,“呵呵呵”地笑了。
索隆当然没有把人交出去,他回到了正轨,安操控着他的方向,被抱着也挺无聊的,她就去捏索隆的耳垂,捏左边耳朵,索隆就会往左边的方向跑一点,捏他的右边耳朵,他就会往右边的方向跑一点,很是有趣。
有拐错方向的迹象,但是成功回到大伙这边的话,安会亲亲他做奖励,所以索隆也觉得很有趣。
他们离开花田,便遇到追来的海军,“把安夫人还回来!”
那群曾经被乌索布从玩具恢复人样,和路飞抢多弗朗明哥人头的家伙们迎面而来,打头阵的卡文迪许朝草帽一伙伴叫道,“快去东海岸!这里有我们拦住!”
安不经意间和那个巨人对上眼,对方黝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他好像有话要说,但被蔡义一脚踹中:“你少他妈你你我我的?说过谁也不准偷跑!”
蔡义的话引来另一个肩膀凸起,双手漆黑的男人:“你他妈才是偷跑的那一个!还提亲,只不过人家没要你而已!”
“那,那是之前!现在又有点不一样了…”蔡义被一个奇怪的女人缠上,完全摆脱不掉,等回到花之国,婚姻他还是要解除,但他也不会立刻和唐吉诃德家族的那个女人缔结婚约,他对她没有爱,虽然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放着不管。
安是高悬的月亮,他已经放弃得到,但这不意味着他乐见海尔丁采取行动,在王宫的那天晚上,大家都说好了,安是主船的成员,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第一百七十九章这个世界上有谁能不爱安?
有巴托罗密欧带路、其他竞技场帮手阻拦,一伙人很快便跑到东海岸,为了防止船停在岸边有什么意外,奥隆布斯将其麾下约塔玛丽亚的五十六艘船排成了一列表从东海岸的海岸边延伸出去,草帽一伙要登上的船只在距离海岸五公里以外。
可现在人还没齐,哪有船长没在船员提前登舰的道理,所以大家都在东海岸等着,在去东海岸的路上,安还看到了鹤。
两个人没有近距离面对面或是接触,鹤站在能够看到海岸很高很高的石壁上等待,她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安的状态,就像当年她进到萨卡斯基的房子里面想要看一看安在那个房子里,在萨卡斯基的心上是不是真的拥有一席之地。
她看到了,她觉得不需要担心,而且东海岸这里轮不到她出手,藤虎来了,重力裹挟无数瓦砾漂浮在空中,打下来真不是开玩笑的。
安感觉到藤虎看向了自己的方向,对一个盲人说“看”可能有点古怪,但安就是知道他在看她,似乎有话和她说。
怎么,和萨卡斯基通过电话了吗?但安认为没什么可说的。
路飞很快赶到,罗也到了,时间刚刚好。
正当大家都以为人来齐可以开始跑路的时候,路飞和藤虎对上了,安本以为如同推进城遇见黑胡子那样,路飞有某一些他们不知晓的理由,必须在这里和藤虎做个了结,但听了路飞不逃跑的理论,至少安和索隆被说服了。
他们变强不是为了逃得更快,更远。
是这个道理没有错,但乌索布还是觉得应该先跑,他相信娜美在这里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要不然他们一路费劲巴拉赶到东海岸是为了什么??更何况岛上除了海军大将还有其他海军,战国那不是前任元帅吗?不要再拖了,万一他也跟过来了怎么办??海岸上面的岩石上也有一个感觉很不好惹的年纪较大的女海军中将朝他们这里看呢!肯定是在埋伏他们!等待命令进攻!
于是他大声叫路飞:“喂!路飞!快来!”
竞技场众人也觉得不行,开什么玩笑,看到了天上漂浮着的瓦砾了吗?!而且GOD都下命令了(?)!卡文迪许大叫:“快点把草帽小子抓过来!”
所以路飞被一番操作后(也有藤虎一番功劳,他把路飞打飞出去给了其他人机会),由海尔丁硬是捏在手上朝着五公里外的船跑去,面对索隆冲上去还想再战一场的想法,乌索布气出鲨鱼牙:“你给我安分一点!不然到时候我就跟娜美告状,让安一个月都睡在娜美和罗宾的房间里!”
索隆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可他们还是没有解决瓦砾的问题,那就是悬在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安被抱在索隆怀里,不用朝前看,因此她向后戒备着,打算一生有任何动静提前预警大家。
然后安就看到大批国民涌到东海岸,嘴里还喊着“露西,快把蕾贝卡公主还来”,明明的语气是气愤的,但他们面上都带着笑,很是割裂。
安歪了歪脑袋,这副样子让跟在索隆后面的男人们幸福地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路飞,你刚刚是去找蕾贝卡了吗?”安抬起头问路飞。看到安看过来,哪怕知道不是看自己,海尔丁也变成了煮熟的虾,他也很想让自己在安面前不是这样的窘迫姿态,但他心中就是骚动不已,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来回骚弄。
路飞挣脱不开海尔丁的牵制,又不能攻击这个曾经跟自己并肩作战的巨人,正郁闷着呢,安的搭话让他心情有所好转,“嗯,对呀。我不认可士兵大叔的做法,而且他全部都自己一个人决定,对蕾贝卡太不公平了,所以我跑到王宫去问蕾贝卡她想怎么做?我把她送到了花田那里,让她自己跟士兵大叔说。”
那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国民其实都知道居鲁士就是蕾贝卡的爸爸,蕾贝卡的妈妈贵为一国的公主,和居鲁士曾经一起生活,国民们怎么可能毫不知情,现在蕾贝卡也是,国民们都知道蕾贝卡正和居鲁士待在一起,跑到东海岸来只是为了能让草帽一伙顺利逃跑,毕竟盖茨的解说全国播报,露西可是德雷斯罗萨的大恩人。
国民们还真是抓住了藤虎的软肋,瓦砾还是落下了,但一块也没有砸中人,除了给大家奔跑的木栈道造成颠簸,其余一点影响也没有,这点波浪安趴在索隆的怀里一点也感受不到,今天的骰子表面是“六”,实际还是“一”,是代表着友好、感谢和认可的“一”。
五公里对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是很短的距离,脸不红心不跳就跑到了,等在五公里外的这艘船极为气派,船舷边跳上一个小小的身影:“你们终于来了,偶们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