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把窗台上那只越窑碗端下来,放进墙角那口木箱里,箱盖合上搭了块旧布。案面上只剩那把小铁铲和几片没来得及归类的碎瓷片,看着就像谁随手搁在那里忘了收。墙上那面铜镜她用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到镜面勉强能映出人影,然后挂回原位。采薇蹲在廊下筛炭灰,楚瑶让她把炭盆里的火压小了,一天只烧两三块炭,屋里冷下来,跟外面差不了多少。 第二天她把榻底下的暗砖重新检查了一遍。铁匣已经挪走了,暗格里只剩几片碎布头,她摸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把暗砖盖回去用脚踩平。然后她把那两口木箱从墙角拖出来,里面的碎瓷全部倒在地上重新按窑口分了一遍。分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把碎瓷拢成一堆推回箱子里,盖上盖子,不再动了。采薇在旁边看着想问又没敢开口,楚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了一句“不拼了,放着吧”。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