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到——”
唱喏声响起,众人连忙起身跪迎。
谢玉宁信步而来,身后跟着八位侍从,双手皆捧着绒布金盘,盘上是各种珍贵名宝。
拱手对江老夫人道:“父皇政务缠身,难以亲临,特意嘱咐本殿,将这份贺礼代为送来,恭贺江老夫人寿辰。”
江老夫人连忙扶着侍女缓缓起身,微微屈膝行礼,眉眼含着恭谨笑意:“劳陛下挂怀,又有殿下亲自前来送贺礼,老身实在受宠若惊。烦请殿下代为回禀圣上,老身感念圣恩。”
谢玉宁笑道:“老夫人言重了。父皇还有一礼未曾昭告呢。”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明黄色的锦缎。江老夫人一惊,赶忙跪下,众人亦跟着跪下。
谢玉宁站在中央,打开圣旨,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人臣建绩于疆场,必本庭闱之训;
朝廷覃恩于臣下,宜推荣及母慈。
江氏夫人黎青沅温恭有则,淑慎持家。
教子以忠,培植栋梁;睦族以仁,流芳京邑。
朕嘉其懿德,特封其为一品诰命夫人,赐翟衣象笏。
望永持淑范,长享禄祺。
钦此。”
江老夫人俯身叩首,语声温厚:“老妇黎氏,恭领圣上隆恩!”
谢玉宁将圣旨交由江老夫人手上,并婉拒入席,道:“老夫人盛情难却,原不应辞,但本殿还有要务在身,就先行告退了,莫怪。”
话落,转身离去时还朝沈挽清眨了下眼睛,成功获得了一记白眼。
众人再度起身恭送三皇子。
沈挽清看着谢玉宁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同为现代人,怎么自己就不能穿成公主呢,谢玉宁这小子,享受了几次自己的跪拜了。
魂飞云外间,突然,一个添酒的小丫鬟很不小心的崴了脚,手中的酒壶很不小心的给倒了,再很巧合的倒在了沈挽清身上。
沈挽清浑身警铃大作!
是阴谋的味道!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小丫鬟诚惶诚恐的声音道:“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坐在沈挽清身旁的婧彤欲要斥责,被她拦了下来,她看着那名侍女,模样瞧着倒是伶俐,干活却是一点不利索。
索性顺势配合,故作慌乱道:“哎呀,我的衣裙都湿透了,怎么办呢?”
侍女连忙回话,称要引她前去客房换一身干净衣衫。
沈挽清起身,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