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易容的还是挺成功的!”临语真笑道,谢玉宁瞬间锁定了人。
“此事皆因我而起,谢烬借机发难罢了。”谢玉宁松开了张医师的手:“你们放心,在宫里,我还能护得住他,”转头对临语真道:“跟我来。”走过沈挽清身边时,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道:“司马林庸打算在边关对江逾白动手。”
沈挽清心中一凛,低声道:“你多保重。”
临玉真对沈挽清道:“放心吧郡主,我向来算无遗策。”说完,做了个鬼脸表情后跟着谢玉宁走了。
“清清……这,”梅若情不确定道。
沈挽清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阿娘,相信他们。带着阿珩先进屋吧。”话落,便往府门方向走去。
见到谢玉宁出现,伍里上前微微俯身,原本咧着的嘴唇咧的更大了,讽笑道:“陛下有令,命殿下速速进宫,商议四公主和亲的事宜。”随后抬头有意找谢玉宁不痛快,故作叹息般的语调,腻着嗓音道:“可怜了四公主,要是废后还在……”
“砰!”
沈挽清出来刚好听见一声巨响,就见伍里四仰八叉的躺在已经四分五裂的马车里,口吐白沫,不省人事。淅淅沥沥的雨滴砸在伍里身上,像是要极力洗去他身上的污秽。
御林军谁也没瞧见是谁出的手,一个个自乱阵脚。几个小太监立马扶起伍里找医师去了,谢玉宁冷眼睨着还围绕在王府的御林军,冷声道:“重新安排一辆马车来。”
御林军首领愣了半晌,吩咐手下去准备。沈挽清笑着问临语真:“刚才,那蛤……总管是你打的?”
临语真歪头笑道:“郡主,谁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路上可以不用再忍受这老肥墩阴阳怪气如同蛙叫般难听的声音了。”
御林军很快新牵了两辆马车过来。临语真正要往后面一辆马车走去时被谢玉宁拉住:“你和我一起。”临语真点点头,爬上去之前偷摸着接下了沈挽清塞给他和谢玉宁的保命丹药。不怕一万,只防万一。
“阿姐,侯爷回信了。”焦急等待了两日后,第二天早膳时,沈墨珩将刚到手的信件拿给了沈挽清,沈挽清拆开信封,读完一遍后不可置信的又一个字一个字看了一遍:「三天前,太子容怀锦遇刺身亡(已属实),南诏国认定是大邺朝所为,遂以此为由发兵直逼大邺边关;南诏国点名和亲人选必是四公主,恐对景氏血脉目的不纯。」
容怀锦死了?!
沈挽清不敢相信。
容怀锦壮志得施的笑脸犹在今日。他不是说回去昭告天下与大邺和平共处,两国再无战乱吗?容怀锦,你的愿景还没有实现,你怎么可以死呢?你怎么会死呢?
沈挽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恐惧。
原本她以为有人容怀锦的和平条约,就能免去原剧本中千秋宴后大邺与南诏的第一场大战。但现在看来不是,容怀锦的死究竟是因果人为,还是为剧本所控,走了剧情杀?
先排除剧情杀。按路程推算,两日前容怀锦应该是刚到南诏境内就遇刺了。难道又是谢烬干的?不,不会,谢烬还没有多余的精力要去挑起战乱,而且从先前集市上遇到的那个小乞丐可以看出谢烬并无治国之能,不过是个只会对自己人下刀子的卑鄙无耻之徒,哪里来的胆量敢派人去刺杀他国储君。
那会是谁呢?
沈挽清脑子里冒出一个人名:容戟。
沈墨珩看沈挽清半天不说话,注意到她脸色奇差,于是接过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面色凝重:“怪不得南诏会突然发兵,但看侯爷的意思,这事八成就是他们自导自演,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进犯大邺。”
“阿珩,你可知道侯爷最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沈挽清沉声道。
沈墨珩道:“我也只是猜测。因为据民间传言,景氏一族的祖先是巫师,他们的血用来炼丹或者入药都有奇效。但多年前,随着景皇后犯下恶罪被打入冷宫,景氏一族也被牵连获罪流放岭南,后来他们流放途中遭遇匪寇,包括押送的官兵无一生还。所以三皇子和四公主就是景氏唯二的后人……”说着说着,沈墨珩突然反应过来:“莫非……南诏要用四公主炼丹!那太恐怖了!公主绝不能和亲,那是去送死啊!”
【嘀嘀嘀!】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沈挽清快速扫了一眼弹窗:赶往西北边境,保护江逾白直至回京?
系统你没搞错吧?就原主这细胳膊细腿的去战场别说救江逾白了,还没靠近就先被敌军砍成臊子了好不!她现在只是力气大了点,又不是杀穿战场的神将。
【警告提示:若宿主拒绝任务则扣除1000积分外加一次惩罚。现有积分:600】
沈挽清:为什么积分惩罚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