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和周一洲险些又要破功,被白沛源回头狠狠一眼瞪了过去。
“没关系的,你看这个大哥哥——”
“呃,我是说小孙孙。”
想起竹子和周一洲实际的年龄差,她果断改口。
“他是酒店的经理呢,酒店每天要打扫很多房间,他肯定有很多超级好用的清洁工具。”
她朝着周一洲拼命使着颜色,周一洲也很是上道地走上前来,朝着绝望无助的竹子说:
“没错,竹爷爷!一会而我们就下山,替你擦干净——不是我吹,我简直是人形碧浪,行走立白。清洁污渍这块我最拿手了。”
他自豪地补充:“我们领导公寓里,他家孩子留下的陈年泡泡糖,都是我跪在地上,用淘来的超强力清洁剂一点一点扣下来的!”
他爽朗地笑着,完全不知道这话在外人听来是多么心酸。
白池拍了拍白沛源的肩,再一次提议:“不是我说,要不咱俩真回家跟国俊哥一起种地咋样?”
躲在灌木丛里的竹子或许是被周一洲安慰到了,化为人形走了出来。
白小竹哽咽着问道:“你真的有办法能把我清洁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周一洲立马掏出手机:“你看,就这种,专门用来做这种清洁的,强力有效!”
几人凑近一看,爆发出大笑——商品界面上橙黄亮眼的瓶子上写着产品名——刚|猛先生洁厕灵!
这下,小竹哭得更响亮了。
白池捂着肚子弯腰笑到抽筋,“也对也对,洁厕灵用这正好!毕竟都插|进屁|股里了哈哈哈哈!”
白沛源懒得理这群逗孩子的不正经人,她怜爱满意看着面前清秀可爱的小少年,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长得真俊啊,腰板流直的,一看就是我们家的好苗子。就是矮了点?”
她一拍大腿,“我就早跟三十八叔说了,寒冷不利于竹子生长。”
小竹一听急了,连忙证明自己:“不是的,我们竹子可以随意变换身高的,不信你看!”说着,陡然窜高到了两米八。
白沛源仰着脖子艰难对小竹说:“不错不错,确实挺高,赶紧变回来吧。听姐一句劝,”她语重心长地说——
“可以长高,但别一下只把头拉高一米啊,跟个雷霆大冬瓜似的!”
她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以为黑水也胀进你脑子里了呢!
三妖一人在这里插科打诨,好不热闹。一旁被捅了不可言说部位的赵业却痛到不行——不仅是屁股痛,心也很痛。
年过三十,事业上高不成低不就,大学时期交往的女友发现他把二人辛辛苦苦攒下的结婚前全拿去充值游戏,还在外边有了外遇之后,一怒之下打掉了刚查出来没多久的孩子,离他而去。
他愤世嫉俗,怨天尤人,工作上也愈发不上心,终于在某天被经理抓到犯了大错,直接开除。
经历了分手和失业后,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找工作也很是不顺利,到处被人嫌弃。
一日,在小区里闲逛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正在路边玩耍的小孩撞倒,孩子眼角磕破出了好多血,他被孩子的父母堵着骂了好久。
那天,他将所剩无几的积蓄全部赔给了那家人,看着一男一女围着个小崽子嘘寒问暖,温声低哄的样子。
他心中那种不甘难平,想要报复社会的欲望愈发得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