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的声音嘶哑低沉,提出的条件却十分有诱惑力,让他难以拒绝。
于是就这样,他带领研学营来到了这偏僻的大山里。
想到这,他手死死地攥住了地上的杂草——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就能成功了。
电话里那个男人说,只要自己帮助卞老鬼把那群小鬼的灵魂都献祭给邪神,就能够向邪神许下一个愿望,他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向邪神讨要数不尽的财富。
到时候,他不仅能够满足内心那点阴暗不可说的邪恶念头,还能够去打脸抛弃自己的前女友!
想到这,他眼中甚至流出了几滴泪,不知是失败后不甘心的泪,还是事到临头悔恨的泪。
白沛源几人向他问清事情的起源后,都是满脸无语。
把结婚钱全拿去充游戏、背弃女友、出轨,桩桩件件可没人逼他去做,换成谁都会离开他的。
有些人能不能搞清楚,你的人生失败,不是因为别人的幸福和能够及时止损,而是因为你自己就是个烂人啊!
不过,虽然赵业对那个邪异的鹿首像看起来很是痴迷信奉,但卞老鬼却对她以牙还牙,打碎鹿首像的举动毫无反应。
——有古怪!
看着一旁几乎被撑破成碎布片的卞老鬼,白沛源走上前去,冲着奄奄一息的他开口:“事已至此,是谁指使的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都明明白白交代出来吧!”
“嗬,嗬。”卞老鬼的嗓子像破风箱一样响着。
“别白费心思了,把我花了半生心血养出来的宝贝搞成这个样子,还指望从我这得到消息。”
只能说反派的生命力果真如小强一般,他居然还能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少白费心思了!”
白沛源懒得和他废话,手一抬,远处地上的人骨棒直接被震飞出去,空中甩了好几圈,可怜巴巴地掉在了地上。
。。。。
卞老鬼目眦欲裂,“你!”
白沛源又是一抬手,飞得更远了,这回的力道更强,甚至人骨棒的表面隐约出现了几丝裂痕。
卞老鬼终于不敢多嘴,生怕自己一会也被震飞出去,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会直接GoDie。
他老实开口,“其实,我也是被人临时找来的。说是需要个经验老道,有真本事的来完成这个祭祀仪式。”
白池紧接着问道:“是谁找到的你?”
卞老鬼头靠回地上,虽然没死,但他现在已然也是强弩之末,“我不知道。”
说完,生怕白沛源再来一掌,赶紧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有个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也是这一道上的。听说一开始是找到了他,但他有事抽不开身,于是把这活儿转给了我。”
周一洲听罢点点头:“明白,外包的外包。”
卞老鬼虽然不知道外包什么意思,但是察觉到了周一洲语气中的不以为意,发现这人身上半点法力都没有,显然是个软柿子,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一洲也来了脾气:“瞪什么,我虽然挣得少,但也是酒店的正编!”
一字一字,铿锵有力。
白池在一旁幽幽接话:“嗯,月薪三千的正编。”
“你!”周一洲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