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齐声:
“谢殿下。”
随后抬起头来,看向这位年轻的亲王殿下。
然后,刘员外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的嘴唇哆嗦,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上首身着华服、头佩玉冠的晋王殿下。
“这是怎么了,本王有如此吓人?”凌轩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刘员外。
“我、我……”刘员外说不出话来,李老爷和王员外惊诧地看向他,不知为何他会这般失态。
后如何站起来,如何落座,如何与晋王及其他人一番礼尚往来,刘员外已然记不清了,等他回过神来,李老爷二人已经离开,正厅只剩下了晋王、杨太守和他自己。
送完客后,文岁重新回到正厅,站在凌轩身后。
“留你下来,是有话要说。”凌轩坐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阿岁,把东西还他吧。”
文岁将夜市上刘员外扔下的荷包递还给他,刘员外颤抖着双手接过:
“殿,殿下,草民实在不是有意冒犯您和文姑娘……”
“此事,本王不打算追究。”还没等刘员外松口气,凌轩话锋一转,“只是本王有一件事,想要请教阁下。”
“您、您言重了。”
“刚刚在偏厅,阁下说的的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实在有趣,就是不知道,那‘上梁’指的,究竟是哪一位呢?”
刘员外一怔,随后直接将荷包扔了,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头不住地往地上磕,涕泗横流的哀嚎道: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草民、草民知错了,草民不知……都是这张嘴,这张嘴……”
说着,刘员外开始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耳光,很快双颊红肿一片。
杨太守也被吓到,但一想刚才晋王说的话,稍微思考便猜出了大概,于是瞪大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员外。
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下梁,定然指的是那日打他之人,也就是晋王殿下。
晋王的‘上梁’,那就只能是……
“你!!”杨太守拍案而起,“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此时的刘员外已经吓掉了半条命,侮辱亲王乃至……对当今圣上不敬……他是万万没想到啊!那只不过是一句气话啊!!
眼看刘员外的额头和双颊已经红肿一片,凌轩微微皱眉,他和文岁是打算此次好好教训一下这位豪绅,但事到如今,果然还是无法习惯。
“好了。”凌轩摆摆手,“如若想问罪于你,本王就不会单独把你留下了。”
刘员外抬起头来,眼含希冀地看向凌轩。
此时,凌轩身后的文岁开口道:
“日后在这浣江,晋王殿下还有的是要倚仗你,咱们还得同心共力才好,这件事,只是不知者的妄言,就别让它出了这座王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