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岁寒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停在紧紧贴着他大腿的地方。
苏致秋几乎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凌岁寒修长柔韧的腿,感受到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
凌岁寒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他身上的外套和牛仔裤依旧规整干净。
而反观自己,围巾在争斗中不知掉哪去了,口罩也早就蹭掉了,领口更是开了一半,衬衫都从裤腰中跑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配上凌岁寒这身打扮,莫名好像他这个成年人故意勾引高中生一样。
“苏老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凌岁寒忽然开了口,声音清冷微哑。
他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将目光移到下面,眼神戏谑。
苏致秋被他这个很恶劣的眼神看得愈发不自在,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是一种带着难堪的羞耻。
他的眼底慢慢弥漫一层薄薄的雾气,好似冬日玻璃窗上滚落的水珠一般,永远擦不完。
凌岁寒忽然起身,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将他直接拽了起来。
苏致秋终于恢复了自由。
他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衣服,和……翘起腿。
凌岁寒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两人都知道这是句废话,苏致秋却还是回道:“没有。”
“吃饺子吗?”
苏致秋这次没回答。
凌岁寒却已经从他的默然中得到答案。
他忽然开门下了车,几秒后就绕到了苏致秋这边,打开车门。
苏致秋抬头看他,凌岁寒扶着车门,示意道:“下车吧,那天不是说要跟我彻底老死不相往来吗,陪我吃顿饭,我就同意了。”
苏致秋想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但想了想,似乎也没区别。
见他迟迟不动,凌岁寒嗤笑了一声,“你怕什么?吃顿饭的勇气都没有吗?”
苏致秋被他激了一下,不再犹豫,下了车。
他不想思考自己是真得想和凌岁寒一刀两断,还是单纯想陪他吃顿饺子。
凌岁寒双手抄进口袋里,走在前面。
苏致秋戴好口罩,手里拿着自己的围巾,默默跟在他身后。
宽敞的电梯里,两人一左一右双双沉默,谁也没开口。
到了家,凌岁寒解了锁,主动让身,示意他先进去。
苏致秋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毯,内心挣扎了片刻,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凌岁寒紧随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不等他转过身,就听站在客厅里的苏致秋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凌岁寒,你,你家进贼了吗?”
苏致秋措辞了半天,最后还是直白地问,“需要报警吗?你方便吗?”
凌岁寒显然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一边脱掉外套,一边随口道:“没有,就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原始风了?”苏致秋憋了半天没憋住。
说原始风都是委婉了,这跟家徒四壁有啥区别。
苏致秋蹙着眉,出于礼貌没有四处乱逛,可只是看看客厅就已经猜到其他房间的样子了。
原始风也不用只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吧。
“那你喜欢什么风格?”凌岁寒把外套放在椅背上,忽然问了一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