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莹洁的浴缸,他来回摸了两下呢喃:“不急,下一次就轮到你了。”
始终惦记卧房藏着的人,程迩温草草了事换上睡衣,约莫今晚累坏了,床上那人蜷缩身体还在熟睡。
笼子一样的铁架罩着叶言已,程迩温点漆般的瞳仁晦暗不明,他先把门锁上,又锁上铁架的门。
承受两人重量的大床中间凹陷,封闭环境里,两人呼吸交织,一急一静,恰好形成循环的和声。
从背后环住他,程迩温啄了几下他的后颈又翻身压上去,解开叶言已纽扣时,他自顾自扯了一颗放到旁边柜子里。
“老婆。”埋进他锁骨小孩磨牙似的轻轻啃咬,程迩温忍不住舒爽叹谓。
“嗯……”漂亮的眉眼蹙起,叶言已恬适的神色不再,情不自禁梦呓,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呼唤。
程迩温嘴角弧度上扬,垂眸间眼底的狂热毕露,手上动作更加大胆,在他胸膛流连之后渐渐向下解开他的皮带。
“嗯……”叶言已的腿动了两下想要翻身,但被人压着无果哼哼唧唧抗议了几句,横起手臂挡在眼前。
“不要吗?”程迩温像在和他对话,又像自言自语。
没等到答复,青年俯身扒开他的手,观察叶言已的表情良久,倏地挂起意味不明的笑。
“那就算了。”俯下脑袋碰了碰他的额头,程迩温喃喃安抚,“今天辛苦了,让你多睡一会,下不为例。”
柔软的被窝与空调温度冷热交加,叶言已睡至后半夜捞了一下滑到腰部的空调被,意识朦胧中有一股熟悉的飘香若隐若现,觉得被褥手感也和自己往常睡的不同,安于眼皮下的珠子来回转动。
突然,叶言已睁眼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四处捞手机没捞到,反而摸到一只热乎乎的手臂,叶言已定睛观察四周,彼时没到天亮,他努力看清黑暗周遭的布局,判断出自己所处何地。
离开被子的身体很快就被寒意侵袭冷得起疙瘩,注意力重新转回自己身上,叶言已掀开被子往下半身瞧,惊觉自己除了一条里裤,其他全被脱|光了!
燥意涌入四肢百骸,方才的冷感骤然消逝,叶言已已然分不清是羞赧还是愤懑,回首照着那张还在睡觉的脸悻悻磨牙。
比起把人骂醒,他更清楚此时应该拿衣服逃跑,于是谨慎地把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放好,蹑手蹑脚绕着床榻找了两圈,愣是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最要命的是,程迩温安的这个破笼子还把他们反锁在里面出不去了!
又悄悄猫腰走回去找了一圈钥匙,床头柜、地板、乃至对方的床底下都没有,叶言已叉腰盯着睡得死沉的人,心头冒出一个念头——
钥匙极有可能在程迩温的睡衣口袋或者枕头底下。
好不容易爬下床,叶言已再次静悄悄爬回去,检查身体过于冒险,他先把手缓缓往对方枕头底下掏。
一路钻孔的人还在坚持不懈地摸索,手腕蓦然被抓住,叶言已肩膀猛地耸起,低头看见程迩温不知何时已经清醒,黑幽幽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第70章有没有对我下药
大半夜后背吓出虚汗,叶言已收手先把被子捞到怀里,遮遮掩掩地质问:“干嘛把我带到这里,还锁门?”
趟在床上,程迩温重新靠过去把人搂住:“天还没亮,再睡会吧。”
叶言已用力拍掉那只手:“先把我衣服还给我!”
青年吸了口长气,慢慢起来:“你要穿衬衫西裤睡觉吗?我怕你不舒服才脱的。”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你有没有其他想法?”
“穿礼服睡觉不舒服,我把睡衣脱了给你穿吧。”
“我才——”话行至一半,叶言已看他正在脱衣服,恍惚想到什么,硬生生把原话咽回去,“也行。”
解开睡衣,程迩温披到他身上还想替他扣扣子。
“我自己来。”叶言已脸色潮红,背对他把上衣扣好。
程迩温身形修长不算壮实,但穿的睡衣质地宽松,加上他们俩的身高差,衣服尾巴恰好搭在大腿根部,领松松垮垮地敞开,比他自己那件丢了纽扣的睡衣露的还要多。
趁换衣服的功夫,叶言已摸了摸睡衣口袋,两边都没东西,转身找他讨要:“裤子呢?”
饥渴的目光磁铁一样吸附着他的轮廓,青年嘴角微微挂起的弧度暧昧不清,游动的空气忽然在这一刻变质。
叶言已心跳骤停,对未知风险的预判在此时达到敏感的巅峰,他不动声色抽过旁边的被子,一点一点盖到腿上。
青年猛虎扑食般弹了起来,他扭头就要跑,也不管不管跑不跑得出去,满心只想先远离对方。
还没爬下床,腰部被身后那人勒住,力道十足顶得他胃部不适,叶言已倒退滑行至他怀里。
程迩温起伏不定的胸膛形同火炉,他就是架在火炉上即将被炙烤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