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还有事情要忙,男人匆匆收拾东西招手让伍棕桓和杨霏跟他走。
杨霏行动前交代任孟绡:“你把我和伍棕桓也拉到群里,回头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直接群里问哈。”
“好的,谢谢学姐。”
“学姐辛苦了,再见。”
其他人走光,空荡的教室只剩他们三人,任孟绡边关空调边和他们熟络:“听说你们是学药物化学的,为什么会找到彭老师这边来呀?”
叶言已眼睫轻颤,给的说辞和室友一样:“医药学院那边没老师找我,反正可以参加两次嘛,我想每边都参加一次锻炼自己。”
“那你很厉害啊,”看见空调扇叶合上,任孟绡扭头望向他的视线新奇且和他不谋而合,“我来找彭老师也是想锻炼自己。”
“怎么说?”程迩温歪头。
“我打听过其他带队老师,他们都喜欢拿手底下研究生现成的成果给参赛队伍做实验,只有彭教授不这样。”
叶言已颔首:“既然这样我们先回去各自看文献把材料写出来,一周后约个时间来实验室提交吧。”
“我OK,学弟呢?”意识到答应得太爽快,任孟绡转头询问程迩温的意见。
只见青年看了眼旁边下意识忽略自己意见的叶言已,眼睛弯作好看的弧度:“我都听言已学长的。”
“啧。”碍于外人情面,叶言已只轻轻咂舌往他那瞥。
“那一周后实验室见。”任孟绡跟他们道别。
人还没走远,程迩温就跟树脂似的黏上来,湿潮闷热的气息伴随急迫的语气一并落下:“老婆,终于只剩我们俩了,回家吗?”
叶言已横向拉大他们的距离,面无表情:“今晚陈宸还在宿舍,我回宿舍睡,顺便用校园网下载几个文献。”
“那陈宸学长走之后呢?”青年好意提醒,“后天清校啦。”
“那我就后天再走!”叶言已面红筋胀,握拳冲他喊道。
“老婆,”笑眯眯把人抓回自己怀里,程迩温摁住他的后脖颈揉捏两下,“不要生气了,老公有事要问你。”
“什么?”被他捏得酥痒,叶言已缩起肩颈跟人推搡。
“那个伍棕桓学长……”不显山露水地笑了笑,教室内消散的冷气逐渐凝聚在他点漆般的瞳仁中,程迩温接着道,“研学回来之后,你们没见过面说过话吧?”
叶言已觉得眼前人什么醋都吃着实稀奇,没好气地望向他:“你看那么紧,我和谁说话和谁见面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嗯。”收紧那只掐在他后颈肉的手,程迩温弯腰和他对视,不紧不慢地说,“老婆,你可以跟他一起做实验,但只能在我的视线底下,除此之外,你不可以和他、不止他,你不可以背着我跟任何人单独相处。”
轻柔的语气裹着危险气息,程迩温的话看似协商实则威胁,尤其是当那双在说话间抛出寒光的眸子投向自己时,叶言已觉得双腿像被高达数十斤的巨蟒勒住,胸骨被勒得喘不上气,说不出话。
让人盯得死紧,知道对方在等他的答复,叶言已垂眸:“知道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眼睛愉悦眯成细长条状,程迩温长臂揽过他的臂膀,充分展示自己对他的占有欲。
只是刚搭上去,就被叶言已以“热”为借口甩开,程迩温心情好,纵容他闹脾气,没有再搭上去。
虽然憋着气跟程迩温说清校再回出租屋,但隔天两人送陈宸到校门口之后,叶言已就回宿舍收拾包袱准备走人了。
失去几个吵闹的人,宿舍一下变得冷清,就连周围一圈的同学也都回家了,大门紧闭。
叶言已随便收拾了几套衣服,正要上床把被褥放进真空袋抽气,虚掩的门缝变大,程迩温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闯进来,身后还拖了个行李箱。
“要帮忙吗?”
“不用,”为了压缩空气,叶言已双腿跪在被子上方,声音跟随他的力道而挤得十分有劲,“你暑假不回家吗?就算再怎么样都得回去一趟吧。”
站在底下饶有兴致打量他的举动,程迩温眼光浮起些许亮色:“不用啊,我家里人忙,而且我特地交代过了要陪老婆。”
正在检查真空袋有没有封牢的人乍然顿住,扩张的瞳孔转向他时满是震撼。
“你和你家里人说什么?”
程迩温如实回答:“说我要陪老婆啊。”
闻言,气也不抽了,只想抽他。
叶言已丢掉抽气筒飞一般地踩着阶梯落地,狭窄的阶梯被他踏得噔噔响。
三两步跨到他跟前,叶言已揪过青年的领子咬牙道:“你和你家里人乱说什么!”
拍拍领子前的那只手,程迩温牵唇反驳:“没有乱说,我就是告诉家里人,我有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