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叶言已粲然一笑,把手搭上去。
站在旁边的鼓手和键盘手相继跟随,四人搭手合声:“加油!加油!加油!”
“Go!”甩开两边拉风的长衣,罗决做了个resect的手势帅气往前。
通向舞台候场边缘的地方有一块约高60cm的台子,旁边是有楼梯的,但罗决偏不走,耍帅往上跳。
“呦呵!宝刀未老啊我。”成功跃上台子的人信心大增,“看来等会我要拿冠军了。”
“那我也来一个。”
“有点意思啊,跟一个。”
鼓手和键盘手都觉得好玩,两人双手一撑就跟着跳上去。
“言已,来吧。”罗决站在台上睥睨底下的人,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嗤,”小跑两步当着大伙的面单手撑到台子上,叶言已拍拍掌心的灰,翘唇讥讽,“这点难度,我单手就解决了。”
“喔~了不起哦。”
青年人的快乐来得如此轻易,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走向舞台,程迩温的视线也在那抹身影不见后收回。
迈出候场区的步调比刚才着急,他穿过黑暗的廊道踏进蓝光遍布的表演大厅时,听见主持人洪亮的声线——
“接下来有请五号选手罗决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演,掌声欢迎。”
掌声响起的同时,全场灯光熄灭,程迩温站在通道口默数了三秒钟,燥热的鼓点和插电琴音接踵而至,罗决富有爆发里和厚度的ra和舞台灯光一并亮起。
现场氛围瞬间被带燥,分贝极高的声浪里,程迩温的眼睛准确无误地投到右边角落那个带黑色口罩的人,那个人弹得投入忘我,身上那股放肆和恣意仿佛浑然天成,一点也想象不到口罩之下是怎样一张清秀干净的面容。
厚实的歌声混着鼓点和琴音,程迩温清晰明了地听到叶言已弹奏的贝斯,心脏高频率地与贝斯演奏的乐曲共振,胸腔怦然跳动带来的痛觉和窒息感,仿佛无形中将亚当的肋骨融进了自己的心口,他对舞台上的人逐渐沉迷。
心口的裂缝越来越大,任凭贪婪的欲|望把裂缝填满,血液在体内澎湃汹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身影,他的人生头一次产生了让人献祭般疯狂的恶念。
他想要叶言已,想困住对方,让对方飞进他建造的地宫里,永远也逃不开。
……
逼仄环境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听他平静无波地阐述完一切,叶言已内心的震撼不比他当天晚上听见的声浪少。
“所以老婆,我应该算一见钟情吧。”手里的方向盘打了个弯,程迩温扯着漫不经心的笑。
叶言已偏要和他犟:“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当天晚上的心动是喜欢我,而不是被音乐震坏了?”
轻快的气音从青年鼻腔飘出,蕴含对他这个问题的调侃:“言已,男人要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副驾驶座的人顿了片刻,恍惚之间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叶言已眼神不自觉落到不该落的地方,面红筋胀地挪开。
“在车上别耍流氓。”
距离到家只有一个拐弯口,程迩温似笑非笑的余光瞄过他羞红的脸,接话:“你管这叫在车上耍流氓?那我想在车上做的其他事情是不是得管它们叫犯法?”
“你脑子里想的‘其他事情’就是犯法的。”对于这一点叶言已十分笃定,多一秒钟的迟疑都是对法律的不敬。
流畅将车停进小区楼下,程迩温撑在方向盘上望着他笑。
叶言已身体微微后仰,警惕发问:“干嘛?”
“你想要的答案我给你了,对我的一见钟情你没有任何表示吗?”
挑开眉弓,叶言已薄唇轻启:“我以为我和你在一起就已经算表示了。”
“……”表情罕见地呆滞了一瞬,眨眼间,程迩温眸中的温度变深,漆黑的瞳孔溢出点点涟漪,那些缠绵的目光如水中游藻缠了上去。
看到他诡谲多变的表情,叶言已汗毛都竖起来了,感到莫名:“干嘛?”
偏执的视线舔|舐着他的唇瓣,程迩温眼底温度只增不减:“本来想诓你,让你亲我两口的,没想到老婆你这么撩人,怎么办?更想关着你了,要是我可以把你吃掉藏进肚子里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
程迩温:那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啊!
叶言已:你的命中注定=千方百计强取豪夺?
程迩温:代入公式的对错不重要,结论对就行
第98章预兆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