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当真不明白。
但她真切地有了感激之情。
读书、做官。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天下男子趋之若鹜,想必身为女子也会喜欢的。
柳翠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的老茧,笑了笑,就算幸运,恐怕也只能捞个小武官当当。
。
“钱姐,你要的药材给你带回来了!”
柳翠翠站在钱彩蝶院门口喊道。
屋里钱彩蝶应了一声。
柳翠翠走进去,发现萧泽那小家伙,正跟在钱医师身后辨认药材。
她弯腰帮他正了正头顶的抹额,逗他道:“怎么都不笑呢?没你满意的药啊?”
萧泽抬头望着她,摇摇头:“不是的。”
柳翠翠:……
跟这种小闷葫芦没什么好说的,她拍拍手,和钱彩蝶打了声招呼,就扭头出门了。
走出院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柳翠翠转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神色惶惶的萧泽。
“怎么了,小子?”
萧泽干巴的两只小手扭绞在一起,抿着唇看她。
柳翠翠耐心等待他开口。
终于,小小的声音问她:
“牙牙去哪里了?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柳翠翠静静看着他。
萧泽在她的目光下很快低下了头,但他握了握拳头,又抬起头问:
“她现在好吗?”
“我也不知道。”柳翠翠终于开口说。
她蹲下身,平视着萧泽的眼睛。
“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牙牙。”
“她喜欢自由,自由的危险她就能够承受。”
“她不需要我们任何人的保护或关心。别拖累她。”
萧泽的眼睛里慢慢汪出了泪水。
柳翠翠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说重了,连忙拍拍他的背。
“不要难过,我们在同一片山里生活,一定会有再见之时。”
“你好好吃饭,努力长高吧。”
你站得越高,走得越远,就越有可能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