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千忆心知这是目前把自己摘出来最好的办法,当即点头,“他邪术失效,被失控的野兽们分食了,尸体四分五裂,不知所踪。”
长孙婉招招手,赵化听令,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只是可惜那个小女娃了……”卢千忆叹息道,“天赋那么好,如果要是不那么莽撞杀了姜年……”
长孙婉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周平羽重重叹了口气,看向长孙婉的目光带着痛意。
。
槐花村,村长院落中。
紫色鸢尾在风中静静摇曳,青色的灵光氤氲。
乔东槐在石桌旁坐着,咳了两声,静静凝望着暗下来的天色。
很快,远处的路上,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村长!她怎么样了?”
柳翠翠推开院门,手里拎着个小药箱,气息还有些不稳,“钱医师不在,可能下山去了。”
乔东槐点点头,“还没醒。”
“我去看看。”柳翠翠拎着药箱进屋了。
简陋的木板床上铺着一床灰色的棉被。
牙正蜷缩在那里,小脸灰扑扑带着血迹,发出疼痛的呓语。
柳翠翠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
她开始处理牙牙身上的外伤,包括她未长好就又撕裂的小腿伤。
伤口触目惊心。
即便是牵扯着伤口,牙牙也没醒,小手捂着腹部,缩成一团。
倒是柳翠翠,不住嘶着气,好像伤口长在她身上似的。
总算把伤口都简单敷上药,她出了一身的汗,把药箱放在一边。
看着牙虚弱的样子,柳翠翠忍不住轻声骂道:“这群天杀的修者,让这么小的孩子卷进这些事里……”
她伸手又贴了贴牙牙的额头,神色凝重,又把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比了比。
“村长,我怎么觉得牙牙烧得越来越烫了?这可怎么办啊?”
乔东槐在院子里又咳了两声。
柳翠翠又急忙走到院里:“村长,您不要紧吧?”
“不要紧,过几天就会恢复的。这把老骨头,救个孩子还是值当的。”
乔东槐摆摆手。
“那长孙婉传来的消息是,这孩子会发烧一段时间,是因为火灵在试图适应她的丹田,和她的水系体质相冲。无论如何,孩子都得熬过这一段。”
柳翠翠还是难掩忧心:“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个长孙婉也不是什么好人……牙牙万一烧傻了怎么办?哪有用这么粗暴的手段对孩子的?”
“她当然不是好人,”乔东槐叹道,“好人到不了她那个位置。但她至少护住了牙牙的命,我们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苍穹门左护法宋南信守承诺,将当时杀害槐花村几位村民的修士一一找出惩戒,并发来证据,附信一封。
信中恳请她这几日关注矿脉动向,如苍穹门长老弟子遇险,请她代为传讯。宋南着重提到,当中有一位名为长孙婉的火系修士,是最为要紧的,生死关头,可力保她一人,苍穹门必有重谢。
乔东槐应下了。
苍穹门一行人中,也只有长孙婉知晓,有乔东槐这么一个擅幻阵的不起眼散修在暗中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