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却已经说不了话,祈继手指正在他唇上磨蹭。
那两片唇经过肆意凌虐,已然红肿不堪,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张着,又湿又热。
祈继喉结上下滚动,快得像是忍不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哥哥喜欢这个味道吧…别的都不喜欢,只喜欢这个味道…对不对…”
殊景被他按着嘴唇,没法回答,他想转移祈继的注意力,或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显然,效果一次比一次糟糕透顶。
脑子一团浆糊,只能用指尖拨弄那枚安静的“小铃铛”,制造点不那么迷乱的声音。
是个无意识的举动,像大脑因为长久缺氧而陷入放空。
但是祈继不给他找回氧气的时间,更深,更重地堵回了所有未出口的话。
他变本加厉地吻他。
指尖粗糙烫热,终于突破屏障,一路抚过腰线。
殊景是真的招架不住了。
感官沸腾,理智冲散,迎合不行,抗议更不被允许,每一次试图偏头或推拒,都会被更强硬地镇压、更深地卷入。
身体被扣紧,胸膛贴着胸膛,腰腹贴着腰腹。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被亲得晕过去时,祈继突然肩膀发抖,像受了什么刺激,膝盖猛地屈起,痉挛着重重擦过他腿侧。
一道微弱电流,倏忽窜起,殊景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向下看去——
第25章
首都信息素医院,诊疗室。
“…您是说,生理性喜欢?”
殊景躺在监测床上,胸口贴着磁石,当听到主治医生提及这个词汇时,心电曲线波动了一下。
他体内埋设的微型探针,现在正将数据传输到仪器中,进行每月一次的汇总分析。
何医生打印出图表,其中一份递给他,“对,根据你的描述,上次超感症发作时,你留宿在那位Beta家里,症状明显缓解。”
“你看,”医生边说边指向曲线峰顶,“这两处,抗性因子值最高,是你说接触高等级Alha的时间。但这里,还有这里,都有显著下降,代谢很快,你没有信息素,只可能是因为激素调节。”
“但我一直有服用激素药物,效果并不理想…”
“药物是外源干预,作用毕竟有限,身体主动产生的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这些正向激素,不是药物能比的。”
医生顿了顿,看向殊景,“如果你确定这些时间点都能对应你与那位Beta的接触,他刺激你产生了正向激素,那就是生理性喜欢,或者说你们之间的身体契合度非常高。”
“Beta之间也有契合度吗?”
“从广义临床生理学来看,所有人类都存在生理相性。AO之间基于信息素受体匹配,Beta虽然没有相关通路,但在生物电或荷尔蒙层面,同样能激发这类相性。”
何医生善意地调侃,“至少就你症状减轻的程度来看,他很可能就是你的天然‘良药’。”
祈继是……良药?
不只是屏蔽剂,而是他的药吗?
医生见殊景出神,目光又移向电脑上的数值,似乎也对这次诊疗结果颇感兴趣,把昨晚的某段数据单拿出来计算后,若有所思:“你们目前到哪一步了?”
“……”殊景垂下眼,考虑两秒,严谨回答,“亲吻。”
“那我建议,你可以尝试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在各类亲密行为中,高度契合的性。行为能让正向激素分泌达到极致,是检验药效的最佳方式,你也是同行,应该了解这点。”
殊景神色闪了闪,掩饰尴尬。
何医生看出他所想,温和一笑,“洁身自好当然很好,但从身体契合发展到心理契合的例子并不少见,有研究表明,找到真正身体契合的对象,可能比心理契合的难度还要高。”
“所以放松些,顺其自然,不必从开始就给一段关系下定义,比如,可以先检验最简单的指标,是否会因为对方,而有生理冲动?”
殊景低低咳嗽了两声,何医生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殊景却解释,“有点着凉。”
可这么一说,反而像越描越黑。
他确实有点着凉,但那着凉的原因……
根本不用检验,生理冲动,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