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殊景身体轻颤,他是想让他停下的啊。好好说着话,怎么又开始了?
本以为上次在滑板公园已经足够胆大,而现在,在四面透风、毫无私密可言的野外帐篷里做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出格了。
这简直……简直……
禁忌感带来的酥麻,从脊椎一路蔓延,上窜的速度太快,殊景指尖都在发颤。
刚刚被划破的肩膀,针扎似的痒,皮肤上窜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是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还是因为祈继正用牙齿咬他。
不能这样,不能继续了。
殊景的手抵在祈继胸前,却推不开那副身体。
他奋力往身旁够,想抓住点东西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砰!”
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纸页摊开,往回翻转,扉页夹层里有什么露出一角。
深棕色和浅灰色的棉线交错,编法精巧,尾端坠着两颗小小的、已有磨损的珍珠。
是一根旧手链。
祈继的眼神,被那东西猛地撞到似的,陡然剧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短促,凶恶,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嗯…”
殊景痛哼一声,祈继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扣在殊景腰间的手立刻松开,又轻又温柔。
可那个笔记本已经被他重重撞开,直接撞到帐篷边缘。
很好,就这样。掉出帐篷,掉进山崖,永远消失才好。
但这本子里都是哥哥写下的记录,他说过很重要。
重要的是本子,肯定不是别的。
然而祈继再是自我安慰,下一瞬间,他整个眼眶都红了。
殊景察觉腿上有东西掉落,挣扎着在垫子边缘摸索,终于奋力将本子捞回来。却被祈继过分追逐的吻弄得神智昏聩,手胡乱抓着。
那根旧手链滑出更多,触及他手指。
棉线,珍珠,还有某种熟悉的、淡淡的焚香气息。
完全本能地,殊景想去把本子重新扣好。
祈继身体一僵。
哥哥碰到了那条该死的手链,哥哥不想弄丢它!
殊景还没察觉祈继的异常,就被翻了个身,那本子于是又掉在地上,但手链也完好地放回去了。
祈继捉住殊景的手,按进自己颈间。
殊景失去平衡,只能胡乱抓住祈继衣领,这一抓,就碰到了一样东西。
脖圈前面的珐琅同心扣,在他指间,正随他们的呼吸和动作,急促摇晃。
“它…怎么不响?”殊景晕乎乎的,没话找话,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中,抓住可供思考的浮木。
然而祈继恶狠狠地,“里面没东西。”他咬牙,“把哥哥的心放进去,拴起来,它就响了。”
蛮横又充满占有欲的疯话,让殊景浑身的温度飙升。
周围的可可味道好似更浓,“你到底吃了多少可可…”
“不多,主要是…吃了你吃过的,格外香。”
疯话过后是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