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键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殊景清醒了,想说什么。
祈继舌尖却忽然裹住那伤处。
殊景慌忙抬手,掩住嘴,压抑一声低哼。
那舌尖在皮肤上轻轻舔,终于离开伤口,却又慢条斯理抵了一下他的喉结。
见殊景还捂着嘴,祈继抬起眼,注视他,眸底流淌着看不明的东西,“其实我有特异功能,我的体。液能消炎镇痛。”
体…液。
不就是口水吗?哺乳动物的唾液多数都有初步杀菌作用,谁会在平常对话中用“体。液”这种名词?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殊景被一时分神,竟忘了要推开祈继,也没注意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有多欲拒还迎。
特异功能什么的……
祈继徘徊在殊景喉结的舌尖,一路来到下巴,在最尖端那点小肉上轻咬了一下,“是真的。”
他眼神认真,欣赏殊景微微蹙眉的表情,见他神色即将变得严肃,又扑哧一声笑了,“我小时候受伤,都是自己舔好的。”
果然是在开玩笑。
殊景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要真有这种特异功能,小心被抓去实验室做研究。”
“啊…”祈继面色不变:“哥哥别吓唬小孩子。”
“现在承认你是小孩了?”
祈继低笑着摇了摇头,“那哥哥确定,我这样的,是小孩?”
他说着,故意往下沉了沉。
那处存在感隔着衣料碾得更清楚,直白又热切。
殊景登时闭了嘴,耳根的红一路烧到下颌、才被祈继咬过的地方。
好不容易拉回来的理智,岌岌可危。
殊景别开眼,不想搭理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手指却还搭在祈继肩膀,没真用力推开。
祈继被纵容,胆子愈发大了,他凑近,声音暗哑,“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给你做饭,能帮你撑腰,还能…”
他鼻尖碰了碰殊景耳垂,低低吐出后半句:“能让哥哥舒服。”
“……”殊景咬唇,“这是在帐篷里。”
“帐篷里,不好吗?”祈继浅浅吻他,“有部电影,就是在帐篷里,山顶,下雪天,虽然现在没下雪,但我们有流星,还有哥哥这样的…‘人间绝色’,不觉得…很适合做点刺激的事吗?”
人间绝色……
殊景瞳孔微微一颤。
这并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它有出处。
[千倾热忱一片月,人间绝色第三重。]
这句话出自一部冷门译制片,主人公也是个Beta,外表孤僻冷淡,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炽热与浪漫。
电影里说,他渴望的爱情是“第三种绝色”。
譬如寂静冰壳下燃烧的焰火,禁忌之地里疯长的荒草,是理性与感性的极致对抗。
殊景看过的爱情电影屈指可数,陆言彰也是,他们相聚的时间不多,各自忙碌,见面多半……因为易感期。
他们从不谈论风月,更不曾分享过这样的句子。
而祈继,送他的本子上就有那句话。
“你也看过那部电影?”
“是啊,碰巧。”
很碰巧,殊景学生时代唯一用过的那个社交平台账号,只点赞了一条关于那部电影的推荐,是非常小众的电影。
祈继却又一次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