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Alha湿淋淋的、被欲。望烧灼的皮肤上,颜色妖异,像极了……
殊景瞳孔骤缩。
红兰!是备用的那株红兰?!
“呜嗯…”
他努力想说话,陆言彰却就着捂住他嘴的那只手,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一个带着泥土腥气、植物冷香和浓烈血腥味的吻,狠狠落下。
殊景猛地睁大眼。
他嘴唇上的花瓣和液体,被陆言彰一并吞了进去。
粗暴、深入、充满掠夺意味,舌尖蛮横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殊景奋力抵抗,可完全徒劳。
睫毛颤得厉害,朦胧里,陆言彰半闭着眼,鼻梁抵进他脸颊,随深吻一下下磨蹭。
那张英俊到极具侵略性的脸,近在咫尺,占据他全部感官。
红兰花瓣就在唇舌厮磨间,被碾碎,被搅烂。
细胞壁破裂,渗出细胞液,经口腔高温,迅速蒸腾起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诡异的幽香,直冲大脑。
意识忽然不受控制飘远、涣散,被拖拽回多年前,某个午后。
陆言彰执行任务突然回来。
他难得不在易感期的时候出现,但累极了,倒在床上很快就陷入沉睡。
殊景坐在床边,看着他紧蹙的眉头,伸手轻轻拨开,再忍不住俯身,吻了他的唇角。
陆言彰似乎有感应,翻了个身,手臂自然环住他,回吻过来。
他的眼睛并未睁开,那个吻,半梦半醒间,便显得格外温柔缱绻。
那是他们之间,后来少有的时刻。
当时殊景也从这样角度看他,心里在想什么来着?
他在想,这是他喜欢的人。
喜欢了很久的人。
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的人。
殊景恍惚眨了眨眼,眼角一滴液体滑落。
上边的重量忽然一轻。
陆言彰,停住了。
信息素从极度混乱中回落,像汹涌浑浊里投入一抹亮。
胸膛的起伏陡然放缓,粗重呼吸变深、变沉。原本掐在殊景下巴、迫使他承受亲吻的手,松开。
小景……哭了?
那只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碰触被吻得红肿的唇珠,到微微翕动的鼻尖,直至在殊景眼角,摸到一点冰凉湿润的痕迹。
小景在哭。
一柄生锈的钝刀子,直直捅进陆言彰心窝,刹那间鲜血四溅。
他被扯回现实。
眼里燃烧的烈焰,在极寒风雪里,凝固、碎裂、消散。
任何Omega都无法刺激、也无法安抚的东西,就这么,被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的Beta,轻而易举用一滴眼泪击穿。
陆言彰撑起身体,看见身下被他禁锢的人。
上衣撕坏了,露出大片皮肤,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嘴唇也破了,渗着血丝,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那双眼睛此刻紧闭着,浓密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正随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