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太紧了。
……怎么会……
这身体明明那么柔软,毫无杀伤力。
却像一张甜蜜致命的网,将他所有计算、所有控制,反手绞杀。
祈继咬牙,额角滚落一滴热汗。
他将脸深深埋进殊景颈窝,声音闷哑,狼狈,像坠落的预兆。
“…哥哥,你可真是…”
本来还想怜惜的。
“但现在……”
祈继收紧手臂,将怀里颤抖的身体嵌得更深,更紧密。
“现在好像是哥哥自己,不让我走了。”
殊景唇间溢出热气,似乎想说话又说不出。
透过朦胧的水雾,他看见祈继。那双带笑澄澈的眼睛,此刻灼灼如焚,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这神情,竟与不久前才近距离看过的、另一个男人的脸,有了某种重叠!
他迷离的神情,闪过惊惶。
祈继捕捉到他这丝变化,目光骤然一暗。
他又一次用眼角余光,撇向那个黑洞洞的猫眼。
仿佛能穿透那只眼睛,与门外可能存在的目光,进行一场交锋。
他们之间,隔着一扇门。
但顶级Alha霸道的信息素,却穿透了这层物理阻隔,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利爪,破开这扇门,将里面的一切都夺走。
祈继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信息素检测仪的数值进一步攀升,终于即将达到超感症阈值时,他双臂用力,将殊景抱离地面。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殊景低呼一声,下意识交缠双腿。
“砰!”
卧室门关闭,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被隔去大半。
殊景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怎么会……在刚刚那一瞬间,又感觉到了焚香信息素?
陆言彰不可能到这儿来的。
更不可能站在门外,不出声。
殊景昏昏沉沉地想。
刚才那阵异样,很快变得飘忽遥远,仿佛真的只是一场高烧残留的梦。
是错觉吧……
一定是太紧张,太混乱了……祈继在这里,很安全……
身体陷入柔软床褥,他下意识揪紧床单。
突然整个人猛地向上,又被一只大手扣住,温柔又不容抗拒地下压。
平坦小腹微微鼓起,这一刹眼泪终于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祈继…?”
“是我。”祈继喘了口气,“哥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