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执拗地问。
其实是问:在想谁?
在他怀里,在他身下,被他这样深入占有时……
想着谁?
殊景思绪被突然加剧的冲击搅得七零八落。
他想让祈继停下,想歇一歇,想理清这混乱得令他心慌意乱的一切……
可所有试图发出的、破碎音节和请求,尽数被对方吞噬、淹没。
那件毛衣不知何时已被褪去。
后背在棉布床单上反复磨蹭,后来这磨蹭换到胸口,布料让本就敏感的皮肤更加充血泛红。
腿无力地耷在床侧,又被架起。
所有力气,似乎都只能被用来压抑喉咙里那些声音。
“别忍,叫出来,我想听。”
祈继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颈侧。
只让我听。
现在只有我能听到了。
眼泪被激烈的动作和汹涌的情绪挤压出来,顺着殊景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几乎没停过。
大脑彻底昏沉,只能在呼吸的短暂间隙里,发出一些细碎模糊、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
陆言彰不是个重欲的人,殊景觉得自己也不是。
可生理性喜欢是有魔力,或者说,Beta的高契合度,真的存在。
殊景到最后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只剩本能。
在他过往的印象里,zuo爱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
多数时候,它等同于信息素碾压。
而祈继……
祈继不是Alha。
虽然那个小狗口袋是真的尺寸惊人,跟顶级Alha都不相上下。
虽然他起初确实抱着“不想让祈继只一味付出”的心态,来接纳这件事,甚至做好了忍耐的心理准备。
可除了最初不可避免的胀痛,他几乎没再感觉到疼。
“哥哥现在相信了吧?我的体。液,可以镇痛…”
殊景又羞又窘,还觉得祈继是在闹他。
可后来彻底不一样了,不止是镇痛而已。
祈继开荤后食髓知味,生涩毫无技巧,只有热情,全部灌注在他身上。
殊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事可以带来的纯粹快乐。
唯一“不太好”的是……
祈继太吵了。
总会不停问他“这里怎么样?”“那里舒服吗?”“是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殊景被问得面红耳赤,到最后真想踹他。祈继就会立刻用吻道歉,然后坏笑着用行动兑现他所有的“学习成果”。
祈继的即时学习能力真的很强。他不需要教科书,殊景就是他唯一的教材。
他会记住他每一个细微的反馈,每一个失神的瞬间。
殊景不是很喜欢被碰脖子,祈继发现了,多数时候只亲吻他的耳朵、脸颊、肩胛骨,但又像只标记领地的大狗一样,总忍不住在他颈后嗅闻、流连,或者轻轻咬在那颗小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