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以这样。
祈继嘴唇碰到殊景耳垂,轻轻咬住。
又说因为我,可以心无旁骛做事,又说需要他,要他陪你。
怎么能两个都要啊。
太坏了。
像是哄睡一样,祈继牙齿轻轻碾磨那粒耳珠。
***
***
***
***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都要睡着了,还是这么喜欢……
祈继看得近乎痴迷,可那双眼里,同样涌动着疯狂、噬人的阴暗。
没人知道,它们正在舔舐理智,把那些温顺、乖巧、阳光的伪装统统烤化,露出底下快要关不住的东西。
哥哥这么喜欢,是因为他是药…哥哥需要他,还是因为他是药…
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哥哥忍受痛苦,却是愿意的。
一想到他千辛万苦才靠近的人,曾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到心完整拥有过,还拥有了那么久,到现在仍被觊觎——
祈继就觉得,想杀人。
管制区一战,本该一击制敌,却让陆言彰侥幸活了下来。
今天故意激怒他,没想到那家伙定力升级,居然没像上次那样气到吐血。
唇枪舌剑明明是自己占上风,现在却只有无穷无尽的挫败感。
因为那个男人也是故意刺激他,害他露出马脚的。
陆言彰虽然暂时没有信息素,不能影响封贴稳定,但凭这几次交锋积累的线索和直觉,他绝对已经认定他是K9了。
现在差的就是一个直接证据。
陆言彰绝不会放弃,此时此刻,他一定在谋划怎么弄死他,再取他而代之。
甚至有可能,在这种晚上,想着哥哥……
祈继眼里渗出了红血丝。
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哥哥不被抢走。
要是能把他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见、谁都找不着的地方。
哥哥不会愿意,那就用铁链,绳子也好,用衣服撕成条,捆住手脚,然后把门锁上,把钥匙吞下去。
哥哥喜欢他做的饭,他就天天给他做好吃的,让哥哥只能吃自己做的东西。
这里也只能被自己喂满,再塞不下别人。
只能叫自己的名字,只能被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祈继…”
殊景腿根轻颤,身体一松,呼吸从潮热变得松缓。
好一会儿,祈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渐渐回复清明。
床铺微微下压,他小心翼翼没吵醒殊景,撑着床起身,洗来一条热毛巾,覆上那处已经一塌糊涂的肌肤,缓慢擦拭,再换了干净的衣服。
浴室里,冷水自上而下浇透。
半小时后,祈继踩着冰凉水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