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继续往下时,男人身体突然绷紧,捉住他的手。
差点摸到伤口凝胶!
但那手只紧了一瞬,就又把殊景的手轻轻放回自己头顶,像在鼓励他继续揉。
眼眶发酸。
那家伙满口谎言,居然还能被小景这么温柔对待?
陆言彰鼻梁更深地埋进殊景锁骨窝,抵在那个突突跳动的脉搏上,像要把自己嵌进去,好让两个人融在一起。
信息素丝丝缕缕外溢,薄薄一线,没有那些暴烈的过程,只有这样的贴靠,是自然而然的流露,陆言彰自己都没察觉。
他只觉得,恨不得这样站到天荒地老。
可是殊景不同意。
可可饼干的味道很香,身体被这样拥抱着也很舒服,但不够,太不够了。
痛感没下去,他呢喃了一声:“要吃药…”
从最开始他就在说“吃药”,陆言彰到现在也没明白他说的“药”是什么。
想到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几板药,他搂着殊景想带他从洗手间出去,看看药的品类,喂给他吃。
尴尬的事却接踵而至。
他们贴得太近,刚往后退,就蹭到了。
只隔单层布料。
殊景身体轻轻一颤。
陆言彰更是浑身僵硬,连带着存在感急遽膨胀,愈发惊人。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不敢看怀里人的反应了。
殊景轻轻哼了一声:“累…”他有些艰难地呼吸着,抬起手臂松松拢住后面的人。
“今天…不要这种姿势…去床上。”
“……”
男人呼吸陡然一重。
殊景仰起头,准备承受亲吻的样子。
陆言彰已经分不清,刚才那句话里暗含的意思,是让他恨,让他妒,还是别的什么了。
他凝着殊景的唇,那两片微微张开,露出舌尖,好像很软很润,小小的,勾一勾就能含住。
亲吻并未如期而至。
殊景感觉自己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贴在他颈侧的那排牙齿张开,却没咬上。
他还听到男人喉咙吞咽,很重,但他并没凑过来吻他,那个吻既没落在唇上,也没落在脖颈。
陆言彰喘得厉害。
全副肌肉都在抖,衬衫紧贴身形,被汗浸透,勾勒出喷薄凌厉的肌肉。
最上面的扣子原本扣得齐整,这时早已被迫崩开,喉结上下滚伏,粗声阵阵,像是即将达到崩溃边缘。
殊景本就浑身酸软,听着这回应,连脚脖子都酥了。
他的身体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
祈继总爱逗引他,渐渐地,他也能在夜深人静、无所顾忌的时候,用行动和语言来表达“想要”。
何况他是真的难受,真的想吃药。
“站着…你抱我…”
那只没力气的手到处乱摸。
摸到后面,毫不讲理一把抓住。
陆言彰倒抽一口气,呼吸都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