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继乖乖进去了。
殊景站在门外,听里面响起水声,拿出手机,翻到昨晚祈继发给他的那些消息。
[见到哥哥,奶奶是不是很开心?]
[不急,我等哥哥。]
[没关系,我这儿都没事呀。]
一如既往的开朗、体贴、率真。
可是,一个真正开朗体贴率真的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真的仅仅会为等待,就把自己冻一夜?
钥匙,真的是丢了?真的是不想打扰他?
只是……想让他心疼?
殊景不太能往深里想,那已经超出他的认知。再想,也想不出原因。
他抱住肩膀,莫名有些冷。
“哥哥,我好了。”
祈继从浴室出来,身上潮湿的热气从后拥紧他,那阵冷意刚浮现,立时被驱散了。
“…穿好衣服,”殊景顿了顿,“别着凉。”
祈继不情不愿哦了一声,乖乖低头把故意敞开的浴袍系好,再度舔着脸抱住殊景,“哥哥,我真的没事…”
“你再说没事。”
殊景语气难得生硬,刚一抬头,脖子前面忽然一凉。
“哥哥这么严肃,我害怕~”祈继下巴搁在他肩膀,笑着道,“你收下我的生日礼物,我就不怕了。”
殊景低头一看,贴在锁骨中央的是一枚银色同心扣,和祈继的一模一样。
“我后来又去买了绳子,手艺有长进,看看喜欢吗?”
祈继的是项圈,这条是项链,编织工艺更复杂些。确实有进步,显然是反复练习过的成果。
殊景叹了口气,“喜欢。”
他指尖下意识抚上同心扣,被祈继捉住手。
“这个先别打开,里面有惊喜。”祈继眨了眨眼,“如果有天你心情不好了,我不在你身边不能哄你,你再打开看,兴许能逗你开心呢。”
他说着歪头亲在殊景脖子上,“现在就不用了,现在有我在,我能让哥哥开心…就是可惜,应该还有生日蛋糕的,我都准备好了…”
殊景这才想起昨天祈继往老宅买的那些食材,“你知道我的生日?”
“哥哥是我家的会员啊,”祈继一笑,“超高级会员,享受至尊‘服务’…”
细碎的吻从脖颈往下。
殊景忙按住祈继的手,想说“刚冻了一夜,还不休息”,忽然察觉祈继的手比起他的身体,仍旧偏凉。
“手凉,但是别的地方热,”祈继牙齿轻咬他耳垂,呼出绵绵潮气,“哥哥不信?可以亲自检查我的。”
他捉起殊景的手,往自己贴。
“这里,还有这里,都很热…都是想哥哥一夜想的,你都不心疼。”
浴袍敞开,内里皮肤滑腻。
“别闹…”
殊景缩回手,祈继反而把他搂得更紧,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指节上的薄茧,蹭过他,又痒又麻。
“我知道哥哥生气,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打手心?还是…”祈继吻在他唇角,“罚我亲你一百下?”
殊景隐约觉得,祈继是在转移他注意力,是要让他分心。
难怪说都,床头吵架床尾和。
他们也没有吵架,严格来说,除夕夜是他对祈继有愧,所以情感上更没法拒绝,但殊景心里有点别扭,说不出的那种。
最后还是半推半就,被蒙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