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从来都觉得自己理性到冷情冷性吗?
就算发现同时喜欢两个人,也很狠心,想着快刀斩乱麻。
可祈继嘴里说出来,好像他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么强烈?”祈继低笑。
他撑起一点身子,从上往下看殊景,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的迷恋,把殊景脸上每一寸泛红的皮肤都看在眼里。
“还这么贪吃,是不够吗?”
难道还想让另一个男人来满足你?
“哥哥,你真是好…”祈继在他耳边说了两个荤字。
殊景顿时羞愤交加,指尖用力抠进祈继肩背,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又迅速转红。
兔子急了也是会抓人的。
殊景喘着气,忿忿盯着祈继的眼睛。
祈继闷哼一声,那双眼里的红未褪,被他这样盯着,反而烧得更旺。
“哥哥,你抓疼我了,要罚…”
他一边撒着娇,一边捉起殊景的手,先按在自己颈侧,感受那阵脉搏的力量。
然后引着那只手往下滑。
锁骨,胸肌。
腹肌,人鱼线。
继续往下。
“就罚,我问你答。”
他俯身,一压,一深。
殊景瞳孔骤缩,嘴巴张开。
他他…他在问什么?
可是脑子一片空白,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答我。”
殊景被重重颠了一下,唇边禁不住溢出一丝湿润,立刻被祈继吮去。
他掐住他的腰,“说实话,我不生气。”
祈继呼吸滚烫,又追问了一遍,“我和他,你更喜欢谁的?”
殊景身体猛地一颤。
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明显更紧张了,祈继感觉到了。
那种本能的收紧,无法伪装。
像一朵花,被曾浇灌过他的园丁无意间碰了一下。
羞怯地、不受控制地合拢一点。
祈继眼中火焰暗了暗。
这么喜欢刺激吗?那就再刺激些。
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殊景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攀住祈继肩膀。
摸到湿滑滚烫的皮肤,慌忙收回,先是捂住自己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觉得过于丢人,又挡住脸。
“哥哥怎么了?怎么不看我?”
嘴恶劣,动作更恶劣。
地上的雪已经碾化一大片,祈继的衣服垫着当毯子,现在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