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无意识地收紧了腿。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有些失焦,漂亮清冷的脸染满了潮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像被揉开的花。
祈继眼神发暗,后颈封贴在烫,他的信息素漏了,很微弱,哥哥还闻不到。
但身体会回应,哥哥在为他动情,哥哥喜欢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祈继呼吸愈发粗重,他应该停下来的,黑眼警告过他,封贴需要修复,不能在这种时候泄露更多。
但怎么可能忍得了?
祈继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心浮气躁。
他好像真的疯了,因为哥哥要离开他而疯了。
阴暗的一面,已经露出一点,被看到了。
但哥哥没有因此讨厌他。
他应该趁这机会,再推一把……
这是在外面,他会把握好浓度的。
祈继俯身,埋进去,贴着殊景耳廓,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罪恶。
“哥哥今晚好不一样…”
“喜欢在外面做?”
殊景颤了颤,回答不了。
祈继舌尖正描过他锁骨那粒小痣,薄薄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清甜的植物香与他身上的可可味交缠。
如他所说,他半点没怜惜他。
尾骨附近的皮肤在反复蹭动中磨破了皮,浮出血丝,又被低落的体温凝住。
祈继只在动作间隙偶尔低头,舔舐那些伤,像野兽舔舐自己的猎物。
等皮肤被唾液安抚,再蹭出新的。
那张英俊干净的面容透着邪气,眼底一抹殷红像烧起来。
比起以往暖褐色的、总像融化了巧克力的瞳仁,此刻他的眼睛更热烈,也更暗,像可可熔岩的芯,滚烫流动。
邪恶,与天真。
都是他。
异常性。感。
殊景看着,情不自禁嘤咛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尾音软得挂不住。
膝盖被完全弯折。
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只能感觉那个吻沿他下颌滑到耳畔,湿热的鼻息灌进耳廓。
“我好像,也发现哥哥的秘密了哦。”
殊景瞳孔微缩。
秘密?超感症?还是……
祈继含住他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那一点柔软的肉,声音沙哑撩人,“哥哥表面这么清冷,这么容易害羞…”
“原来这里,这么热情啊。”
他舌尖探进耳蜗,把尾音揉成一片黏腻的水声。
殊景浑身一颤,面色潮红的把脸别过去,用力咬着嘴唇。
可还是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不止身体,是被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穿了什么的羞耻,从耳根一路蔓延全身。
他?热情?这个词可以形容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