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岳盯着最新一周的实验报告,脸色铁青。
移植腺体组织的活性从最开始的70%降到了现在的20%,再生细胞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更让他暴躁的是,今早的血液透析结果显示,祈继体内的再生细胞几乎为零。
“很正常啊。”祈继翘着二郎腿,正舒舒服服享受医疗团队给他做的腺体康复理疗按摩,“我之前老受伤,折腾来折腾去,就给整没了呗,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你耍我!”冯维岳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
亏他这些天被祈继呼来喝去,要什么给什么,就为多提取再生细胞。结果搞半天,这小子早知道自己的再生细胞在减少,根本就是拿他当冤大头。
没有再生细胞,他跟个普通Alha有什么区别?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冯维岳咬牙切齿。
祈继懒洋洋一抬眼皮,“法治社会朗朗乾坤,这还是首院,你敢吗?”
“这里是不行,换个地方死掉一个实验体太容易了。”
冯维岳抬手就要让人打开观察室的门。祈继冷眼看着,眯起的眸底闪过寒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对讲里传了进来,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惋惜,“第一代实验体的成年后代,价值不可估量,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冯维岳立刻收敛怒容,转身鞠了一躬,“老师。”
梁觉非从门外走进,目光越过冯维岳,落在观察室的单向玻璃上。
祈继虽然看不见外面,但能感觉到那种让人不适的打量。
“虽然他没有再生细胞了,但他的基因里有。用胚胎培育,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得到同样携带再生细胞的第三代。”
祈继皱起眉,什么意思?
冯维岳愣了愣,“您是说,取他的精子,让人受孕?”
“什么?!”祈继一把掀开医生,从理疗床上弹了起来。
冯维岳仿佛完全没听见他,“还是老师想得周到,可这样周期是不是太长了?”
“不必完全成熟。”梁觉非语气平淡,“只需要胚胎成形,多做几组,用促分化药物加速受精卵分裂,一个月就可以提取再生细胞。”
“你们这群人,真够变态的!”
祈继咬牙切齿,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冯维岳看祈继那表情就知道,他不可能乖乖配合医学取精,也不废话,直接安排下去。
当晚,就有Omega被送进观察室。
整个实验中心都能闻到那股呛人的信息素甜香,浓度高得离谱,所有Alha都穿上带面罩的隔离服,走廊里警报灯常亮,简直像生化泄漏现场。
两个小时后,冯维岳满怀信心地连线过去,只听到那头传来组员微弱的声音,被残留的信息素呛得直咳。
“他…他根本没反应。”
“没反应?怎么可能!”
冯维岳不信,但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那Omega的信息素逼得门口戴面罩的Alha都直接进了易感期,不得不拿东西挡着下半身,狼狈不已,可祈继呢,竟然在地上扯个铺盖,四仰八叉睡大觉。
床上Omega衣衫半露、扭着腰摆出各种撩人姿势,他不仅视而不见,那里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是不是不行?!”
“#@!”祈继怒了,“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冯维岳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祈继反而骂爽了,慢慢打了个哈欠,“省省吧,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禽兽,不会见个人就发。情的。”
冯维岳:……
他忍,为保证精子纯度,还不能对祈继用药。
“哦?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