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不罢休地后退些距离,呲起獠牙朝她猛地蓄力俯冲过来。
江循连忙飞扑过去,姜许却快她一步抓住了水蛇的七寸。两人倒在地上,姜许随手抄起手边的碎石块就对着蛇的脑袋一顿暴击,场面一度红色水花四溅。。
弹幕飘满了问号和感叹号。两个摄影师被吓得愣在原地,耳麦那头导演的尖锐叫声快要刺穿耳膜:“快切画面!我的直播间要被封了!”
“老婆,你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玉黎医生的住所。”江循急切地拉着她沾染上腥气的手检查,从湿纸巾擦了好几遍并没有检查到伤口也还是不放心,拉着她就要回去。
姜许僵住了一瞬,扭头看向摄影机,幸好画面已经切断,没再对准他们。
她抽出手,眼神闪躲站起身来,“不要再这样叫我。我是以方溪山负责人的身份在对节目的每一个工作人员的安全做保障,你不用多想。”
玉清竹朝听到惊天大瓜面面相觑的两名摄影师招了招手,将空间留给了俩人。
“我喜欢这样称呼我的妻子,你也不用多想。”江循面无表情地拉过她的手,迫使她蹲下,用水清洗她衣袖上的血痕。
姜许盯上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眼睫毛在眼底落下阴影,像是化解不开的忧愁。
和他一起拍的第一场戏他也是这样的心事重重,但那只是演戏,现在却是……因为她吗?
想着,她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他的眉心轻揉。
江循不敢抬头,怕对视后姜许又会变回疏离的态度。
血迹被清洗干净,他却依旧搓着那块泛白的袖口。
水声潺潺,林中飞鸟忽然被惊起。姜许静静地看着他一圈一圈地替她圈起浸湿的那截衣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后她说道:“就这样吧,把篮子带上,回家。”
江循瞳孔微晃,几秒后转身提上装满菌子的篮子快速跟上姜许的脚步。
他嘴里叽叽喳喳道:“老婆,这是什么菇呀?”
“松菇。”
“那这个呢?”
“松茸。”
“还有这个。这个没毒吧?”
“你是笨蛋吗?吃了你就知道有没有毒了。”
“……”
忙活了一天总算把菌菇都清洗干净,姜许找二姨帮忙炒了一大盘。
四个小分队聚在一起,饿了一整天,吃得毫无形象可言。
唐糖一口气吃了两碗饭,心满意足地往椅子上一靠,兴奋地分享今天的见闻。
“今天我带二姨下山卖桃花酥和松子,一出摊就被一扫而空。我们除去成本和车费,赚了三百五十五块钱。”说着她站起身跑进里屋悉悉索索翻出几个小口袋分为大家,“然后我就带着二姨在街上逛了逛,发现好多漂亮别致的小瓷器,二姨说想卖来送给大家。”
姜许从小袋子取出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纯白的陶瓷小猫摆件,眼睛一黄一蓝,颜料半干,是专门新途上去的。
“每个人的都很有心意吧。”唐糖站在二姨身后,弯腰提她捏肩,开心地分享:“鸥雅姐的住所里都是蚕宝宝,但二姨觉得‘春蚕到死丝方尽’,所以选了‘破茧’的蝴蝶瓷盏……”
唐糖一个个阐述二姨的小巧思,毫不吝啬地称赞二姨的眼光。
大家捧着手中的瓷器,爱不释手。
江循手中的是只蓝莲花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