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山月轻轻撞了一下姜许的肩,吓得她一哆嗦,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人我帮你找,你放心挖土。”说完,朝她抛了个媚眼。
放眼望去,1。5个篮球场大的荒地,她已经想到面朝红土背朝天的绝望了。
一旁的江循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对她说:“我来挖,姐姐别中暑。”
姐姐?
姜许被叫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怪异地扫了江循一眼,比叫“老婆”违和。
是因为刚才随口喊了他一句“弟弟”,他在报复吗?
不过,按照人类的年纪算,她似乎比江循大两岁,叫姐姐也没什么问题。
姜许“咦”了一声,向穆山月的方向挪了两步,表示抗拒。
方溪山的清晨空气泛着凉意,深吸两口就让人感到神清气爽。节目组的人示范了两遍怎么挖地才算合格后退到远处不打扰两人。
薄雾萦绕在方溪山的土地上,姜许打了个哈欠,挥动锄头哼哧哼哧开始干活。
黏湿的泥土粘在胶筒靴上,步伐都变得艰难。
江循让她去一边坐着,姜许要强不肯。两人僵持不下。
“你不过去休息,我就只能抱你过去了。”江循压低声音说道。
“一边待着去。”姜许挥着锄头,道:“我这正给我的子民找食物呢,别添乱。”
说罢,她指了指土里翻出的蚯蚓,将手放到嘴边,朝着林子“啾啾”叫了几声。
桃林里一阵骚动,随后几十只鸟飞到姜许跟前开始啄虫。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勤劳的人民有饭吃。”姜许傲娇地扬了扬眉梢,轻拍他的肩膀,道:“人应当具备艰苦卓绝的精神,怎么能因为一点儿困难就想要退缩呢?江循同志,你的思想觉悟不够高啊。”
江循提溜她衣领的手悻悻松开。
江循:这咋接?
[姜许要入党还是要考公?]
[实则不然,她以前是黑户,没有入党和考公的资格。]
[江循语塞,江循沉默,江循走开。]
挖了半晌,唐糖和覃熙提着糕点路过。
“姜姜,江循,休息会儿吧,我带了糕点,快来!”唐糖站在放置水边的位置,取出一包糕点喊道。
姜许已经累得满头是汗,撑着锄头走过去。
“这是我做的,尝尝味道?”唐糖期待地等待她的反馈。
“好吃。”是槐花糕,味道很香甜,姜许满足地微眯起眼,“手艺进步飞速嘛。”
唐糖摆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是二姨教得好。也感谢玉老板当时投给我第一名,不然我都没有继续学下去的动力了。”
姜许想了想,应该说的是那碗糊掉了的桃花羹。虽然是选无可选,但没想到玉生竟然无意间中了件好事儿。
“加油,相信你能完美继承二姨衣钵,太美味了。”
说完,她看向覃熙,道:“你今天不弹吉他卖艺了?”
覃熙摇了摇头:“唉,不符合规则。”
“嗯?对喔!”姜许忽然想到覃熙卖艺赚的钱没上交,“你就帮着跑腿两天,钱就赚到五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