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覃熙坦诚说道:“多亏了唐糖出手相助,不然我就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唐糖偷笑,“你又贴脸开大。”
江循没说话,默默拧开杯盖将水递给她。
姜许努了努嘴,伸手嚷道:“我举报!”
“哎别别别!”覃熙连忙竖起手指到嘴边做“嘘”。
“谁?谁举报?”导演打着瞌睡被惊醒,站起身来,朝远处的几人喊道。
覃熙双手合十求饶,姜许才总算说道:“没事儿,说着玩儿呢!”
“感谢姜姐,我回来给你带前两天那家酒馆的羊肉串。”
江循默默伸手:“我也要封口费。”
唐糖举手跟票:“还有我。”
两人大包小包地拎着货物下山,姜许又朝着地里走。
从六点翻土翻到现在,两个多小时,才挖了三分之一。她深深叹了口气,感觉一眼望不到头。
江循拉住她的手,放软了语气:“再休息会儿吧。”
阳光穿过云层,有些刺眼,看来今日是大晴天。
姜许方才余光瞥见他手里已经起了水泡,思索了一番,道:“你回家休息,我自己挖。”
娶了个娇夫回家,没办法,只好宠着。
江循无奈:“我说让你休息,地不着急。”
姜许歪头:“你是不是有拖延症?这样不行喔,不要阻止我前行的步伐了,小同志。”
她朝里走,江循却不松手,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他摊开她握着锄头的手,“你手都成这样了到底在倔什么!”
她低下头看,摊开的手掌上,指腹被磨出两个水泡,手肿的指节都粗了一圈。
她并不知道,以为只是被累到了。
“怎么了?”白羿和穆山月一前一后提着两个桶走过来就正好撞见江循掉眼泪,姜许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低头受训斥。
穆山月把桶丢在一旁冲到姜许身前护住她,“有话不能好好说?”
她看向姜许检查姜许有没有受伤,拉着她的手满脸心疼:“姜姜,你也太拼了。”
“我没事儿,已经准备收拾回家了。”
江循收起眼泪,把锄头接了过去。
“我回来给你带药膏。”穆山月手上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她想了想,又道:“剩下的地我和白羿锄,本来赚不到钱的就是我和白羿。你们俩钓半天鱼结果还要接受惩罚,一点儿都不公平。”
姜许看向穆山月身上的白羿,问道:“你们和好了?不需要商量一下吗?”
白羿接过话,道:“可能是她太想和我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了吧,所以直接做了决定,怕我拒绝。”
“女织的是鸥雅姐,你要过日子也是和鸥雅姐。”穆山月白了他一眼,随后捂嘴道:“哦,对了,就算你想和她过她也不想和你过,没人想要你。”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姜许又问道:“你们确定要替我和江循锄地吗?”
“本来就应该是我和她锄。”白羿分开穆山月和她的手,道:“去吧,江循都生气走了,快去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