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扬了扬眉梢:都听姜许的。
江循不明所以,但认真回答:“都听姜许的。”
“那你为什么擅自跑过来?”姜许弯着眉眼,手上用力一拉,江循瞳孔一阵颤动。
他睫毛轻颤,脸红着想要垂眸,却被姜许捧起脸庞,“笨蛋小狗呐,你有自主权。”
她顺着他的肩部、臂膀、手肘、小臂一点点下滑,触碰他的手背,手掌贴上他的手心,“下去看看?”
江循笨拙地点点头,任由她带着自己向前走。
从石缝的岔道顺着坡下走,环境愈发的漆黑,水滴滴落的声音被放大无数倍,姜许的呼吸声是唯一让他感到心安的存在。
微微露出一点微光,姜许扒着石壁往外张望,穆山月和白羿已经浑身湿漉漉地上了岸边。
“你疯了!”白羿盯着她,震颤的瞳孔里有恐惧有愤怒有不可置信。
穆山月勾起嘴角,像是自嘲,她依旧平静:“你听到湖水给你的回答了吗?”
白羿有些发懵,蹙起眉说:“要死我陪你。”
他双手锁住穆山月的肩,“你大好前程寻什么死!”
穆山月扣住他的手,想要推开,“你有什么想问我的问题吗?”
“我都奋不顾身到命到不要了,你觉得我想要什么?”白羿低头,“我要你爱我,像从前一样。”
穆山月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平静的湖边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起伏。
“姜许告诉我,湖水给的答案是回到岸上后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她发梢不停地滴落着水珠,她说:“我的回答是,不爱了,回不去了。”
江循忽然扭头,小声道:“老婆,她是不是说谎了?问题是想要什么,她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答案?”
两人对上视线,姜许抽了抽鼻子,收起伤心,“对哦。”
说谎代表什么?姜许想:是因为问心湖给了肯定的回答。
但可惜的是白羿并不知晓。
他拽住想要离开的穆山月,“没事儿啊,回不去那就重新开始。你知道的,我睚眦必报,我浪费在你身上的情感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
说完,穆山月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两人在月光下影子交叠,姜许连忙转身拉着江循往回跑。
“老婆,我们成亲了。”江循看向她,“这也不能看吗?我们也可以这样。”
握着的手心烫得吓人,姜许连忙甩开他的手,和他紧急拉开距离,双手交叠护在身前,“你发情期啊?别逼我骂你。”
江循黯然神伤,跟在她身后,不死心地又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老婆,你是不是害羞了?其实不看也能完成的。”
姜许睨他一眼,步子走得越来越快,她确信,江循现在是发情期。
“不要想入非非。”
“可是,我早就……”
姜许回身一脚踢向他,瞪他一眼,“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