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清挑了挑眉,靠近了她一些:“为何不直接问我?”
朝语被他问住了,总不能直接说,我感觉你作恶多端,怕直接问你,把你冒犯了,然后恼羞成怒吧?
陆辞清见她不回答,内心有些烦躁。
她为何如此轻信他人?难道他在她心里就如此不堪?
他就知道,朝语当初那些什么仰慕他的话,全是撒谎。
不,朝语只是被这些传言蒙蔽了而已。
这些人编排他这么多年,喋喋不休。他当初变成厉鬼,第一时间就应该杀了那些史官。
朝语见陆辞清表情阴恻恻的,不知道对方又在想什么。但她觉得陆辞清有句话说得对,她好奇就应该直接问对方,毕竟史书上的事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朝语想到这儿,有些兴奋,毕竟这种询问本人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何况陆辞清还是个传奇人物。
于是她弹射起步,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身边的毯子盖好,拍了拍旁边的沙发:“那你快坐。”
陆辞清有些不满,她把他当那只蠢狗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说什么自己就得做什么。
朝语看他不动,催促到:“快呀。”
陆辞清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朝语看他坐下,问他:“你真的杀了那个官员吗?”
陆辞清靠着沙发,随意到:“应该吧。”
“为什么?”朝语追问。
陆辞清懒洋洋地回答:“或许是心情不好。太久了,我也忘了。”
朝语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朝语感觉他没说实话。但她也不想深究,毕竟如今他们只能算是萍水之交。
“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了?”陆辞清直直看着她,“比如,我的婚事。我看你方才很有兴趣。”
朝语心说我确实很感兴趣,应该说广大网友都很感兴趣。毕竟古人十七八岁孩子都遍地跑了,可陆辞清在史书上却没有这方面的记载。有很多人都说他早已成婚,只是没有记录在册而已。
不过桃色新闻倒是不少,那些文人明里暗里批判他外室不断的文章,是现在营销号最喜欢发的。
陆辞清看她表情一会儿沉思,一会儿无语的,就知道她又在内心乱想了。
他起身,墨色的发丝垂落在侧,目光显出几分认真:“我并未成亲,也没有心仪之人。所谓外室,只是做给他人看的,她们都是我的暗卫。”
朝语有些惊讶,明显不信,问他:“那你那个舞姬呢?”
陆辞清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压平:“燕柳只是我的线人罢了,她另有心仪之人。”
他说的一切,在朝语听来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果然古代很复杂。陆辞清这种身份,肯定活得很累。
“那你的执念到底是什么?你有什么想完成的事吗?”朝语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辞清沉默许久,说:“我也不知道。”
长发遮住半边眉眼,看上去有些许落寞。
朝语见他这样,莫名有一种责任在肩的感觉,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你家给了那么多,我肯定尽量帮你,让你早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