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清帮了她这么多,自己却连最初答应他的事情都毫无进展。
陆辞清轻声说:“没关系。”
但朝语的多愁善感向来是稀有之物,她只敏感了几分钟,便收拾好了情绪,毕竟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还记得陆觉说过,陆辞清能入梦的事,于是她把天辰老板的照片调出来。
屏幕上的人肥头大耳,满脸酒色财气。
朝语嫌弃地皱眉:“陆辞清,你不是会入梦吗?你能不能进这个人的梦?”
陆辞清自然不会拒绝她。
程天是天辰的老板,这一年事业屡屡不顺。
众星宇宙传媒不过一介小公司,这两年却和走了狗屎运般,艺人一个比一个红,把他手底下的新人打压得看不见出头之日。
本来以为这次能借绯闻把周渡这人搞下去,为自己的艺人铺路,谁知道苟不休这狗东西,居然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
他当晚看见热搜便打去电话,质问对方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苟不休居然说周渡体质清奇,背后有不可说的东西。
程天嗤笑,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些传闻听了不少,有多少都是糊弄人的,对方说的信誓旦旦,他也并未当真。
本打算再出阴招,把苟不休和众星娱乐一起收拾了,当晚他却做了个奇异的梦。
梦里是永无止境的大火。
他被灼烧着,痛不欲生。
他拼命想醒过来,却只是徒劳。
浓烟滚滚,火光中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
“程天。”
他听见对方这么叫他,如同阎罗索命。
他的皮肤被不断灼烧,疼得无以复加。
程天拼命死嘶吼,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那人走近了一些。
“程天。”
烈火安静地吞噬着一切,世界只剩对方冷淡的声音。
“程天,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程天想起了苟不休口中那个白衣男人,他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只能疯狂点头,乞求对方高抬贵手。
一瞬间,火势渐渐退去,程天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全身。
他连夜找了道士,对方在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大惊失色。
“程总,这我是真帮不了你啊……”白胡子飘飘的道士颤抖着说。
程天一脸凝重:“能告诉我这是谁吗?”
道士叹气:“天机不可泄露啊。”
程天想到昨夜的钻心之痛,心有余悸:“我明白了。”
彻底放下了报复的打算。
天辰不再搞鬼,公司恢复久违的平静,朝语给自己放了一天短暂的假。
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好奇地问陆辞清:“你怎么吓他的,这程天可是业内毒瘤,你也算立功了。”
陆辞清用法术替她整理着洗过的衣服,回答到:“只是惩罚了他的魂魄,所以他会感到疼痛。”
朝语叹为观止,感慨道:“还好我和你不是仇人,不然可惨了。”
陆辞清僵硬了一下,低声说:“我不会这样对你。”
朝语边吃薯片边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拍了拍身上的薯片残渣,制止想来虎口夺食的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