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撸着拖拉机的毛,一边说:“等会儿去逛超市吧。”
陆辞清嘴角上扬一瞬,又压下,淡淡地说:“好。”
朝语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你有没有什么在脑子内的方法啊,我在公共场合想和你说话太困难了。”
陆辞清苍白的脸上有些泛红,音调不自然地说:“不可以。”
朝语一脸疑惑:“为什么?祭祀的时候我都可以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陆辞清不敢直视她,轻声说:“那不一样。”顿了顿,他说,“祭祀是因为阵法,所以你才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并且是单向的。这个方法不能用在平时,也不能用在我身上。”
朝语开玩笑:“为什么,是因为你不是人类?”
陆辞清移开黏在她发梢的眼神,说:“嗯,只有意识互通才能听见我的声音。”
朝语不解:“那这不是有方法吗?”
陆辞清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只能说:“有些麻烦。”沉默一会儿,声音有些低,“而且你一定不想那么做。”
朝语有点无语:“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想。”
陆辞清体内那股燥热因子又开始作祟,他只能假装自然转移话题:“不是说要去超市吗?”
朝语最讨厌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人,他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吗?
于是有点生气的说:“走就走。”
超市离公寓不远,朝语没开车,自顾自在前面暴走。
陆辞清没有意识到她有情绪了,跟在后面问:“你想吃什么?”
朝语简直想翻白眼,拿出手机飞速打字,摁键盘的力度可以把屏幕戳碎。
【朝语:不准和我说话!】
陆辞清这才发觉情况不对,手足无措地跟在她身边问:“为什么?”
见朝语不回答,他又重复到:“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仿佛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朝语被他问烦了,转头想瞪他,却发现对方早已红了眼眶。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说话?”他说。
朝语内心的怒火瞬间被浇灭。
她还没干什么,陆辞清怎么就一副要哭的样子?
朝语又觉得有点好笑,他自己这么敏感,却对别人的情绪如此顿感。
朝语打开手机,啪嗒啪嗒打字。
【朝语:你刚才不是不想说吗?那就别说了。】
陆辞清执拗的看着她:“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告诉你。”
那种恐慌又从陆辞清的心底涌出。
他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所以不要不理他。
陆辞清在心里乞求。
朝语突然像被问醒了一般。
是啊,她想知道什么呢?
明明她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什么时候对陆辞清的秘密如此在意了。
她不敢多想,只能打字说。
【朝语:没什么,是我反应过度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