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时,许兰闺一直热情给崔吟吟夹菜,崔吟吟礼貌谢过。
心中有些奇怪,这方母怎么和白湘兰口中不一样?
吃完饭,许兰闺扶了下额:“我有些乏了,青儿,婉儿,你们二人带崔姑娘在府中好好转转。”
崔吟吟关心一二,目送许兰闺离开,与方家姐弟二人一同去了府中后花园。
方婉言对崔吟吟弯弯眼:“崔姑娘,家母身体大不如前,今日如有冒犯,请见谅。”
“无妨,方家招待我已是极用心。”崔吟吟顿了顿:“半月前分别之时,方姑娘说令慈病情加重,现在可好些了?”
方青砚接过话:“好多了。”
“那便再好不过,说明心诚则灵。”
方婉言似想起什么:“说起娘的病好转,还得感谢一人……”
还没待方婉言说完,迎面便来一长髯男子,看着年纪与许兰闺相当。
他身旁是一清瘦之人,比他略年轻,二人相谈甚欢。
长髯男子向方婉言这边瞥一眼,又转头,对身旁之人温和:
“文舒兄,那你便好生回去歇息,有事唤下来便可。”
那人行礼后离去。
长髯男子目送那人离去,便抬脚朝崔吟吟这边来,行至跟前,方家兄妹都恭敬道:
“爹。”
这应该就是方家家主方明远。
崔吟吟见状,礼貌道:“方老爷,我是崔吟吟,是婉言和方公子在临曲认识的朋友。”
方明远捋了捋髯须:“便是你救了我儿。”
“顺手之事,说不上救。”崔吟吟客气。
他眼中似有几分欣赏:“小小年纪,有如此胸襟胆识,前途不可限量。”顿了顿:“可惜是个女儿家。”
此话崔吟吟就不爱听了,但她住在方府,得过且过,委婉:
“方老爷此言差矣,古有花木兰为父出征,可见男女之别便如同金叶与元宝,都是银钱,无甚差别。”
方明远闻言,竟爽朗笑出声来:“你这姑娘倒是有趣得紧!怪不得家中二子均与姑娘一见如故!”
崔吟吟带着几分淡淡的笑,但笑却不达眼底。
方明远叮嘱方青砚几句,便离去,崔吟吟也说自己有些累,便回了房。
她回到房中,先是补了美美一觉。
天黑。
崔吟吟吹灭蜡烛,悄声出门,从后墙一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