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木格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根根温热的手指,先搭在榻榻米上,再爬到苏寻的小腿上。
他还没睁开眼睛,但身体已经先醒了一步,从皮肤往上浮起一层酥麻的快意,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温泉中,整个下半身都被连绵的湿暖裹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香,混杂着另一种更为潮湿的气味——是女性阴阜分泌体液时独有的骚香,温热、黏腻,此刻正结成一层细密的雾,贴在他的鼻息之间。
苏寻眯起眼,目光落在眼前。
美琴正趴在他的身体上。
她的脸朝下,正含着他晨勃的肉棒,柔软的红唇包住顶端,舌头像一条湿润的蛇,沿着冠状沟细致地舔过,卷走渗出前液的缝隙。
她跪伏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润丰腴的臀肉正好对着苏寻的脸,他视野里几乎全部被那片晃动的白色占据。
大腿根部的皮肤细腻得像刚脱壳的蛋清,微微透着粉红,股间那道缝隙因俯身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红润。
水光在她穴口聚成一颗晶莹的露珠,顺着会阴滑到臀缝,再缓缓滴落,拉成一条细丝,落在苏寻的下巴上。
她的腰肢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摆动,每一次摆臀,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便在他眼皮底下分开又合拢,露出那入口的雌穴,像一只醒来的肉蚌在晨光里呼吸。
苏寻不需要思考。
他伸出手,熟稔地抱住面前那两团晃动的臀肉,掌心的肌肉丰硕而弹性十足,指腹陷进软肉中留下浅浅的红印。
他把脸凑上去,鼻尖蹭过那条温热的缝隙,粗糙的舌尖贴着湿透的穴口从下往上舔过,卷起满嘴酸甜的体液。
美琴在他唇齿间轻轻颤抖了一下,含着他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喉间的那股热意沿着茎身传遍他全身。
她含了一会儿便松开嘴,唇边牵出一条银丝。
她慢慢撑起身,目光从他那双泛着药香的嘴唇上扫过,一半是欣赏,一半是评估。
然后她调整角度,扶着那根已经被她舔得粗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慢慢地坐下去,整根纳入。
苏寻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
晨光中,美琴那身乳白色的肌肤像一块被温水泡过的羊脂玉,从下巴到锁骨、从腰窝到臀瓣,光滑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她两只饱满的乳房,乳肉柔软地垂在胸前,随着她骑坐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头是淡褐色的,在空气中慢慢硬立。
她缓缓上下套弄,腹部紧贴着他,让每一寸茎身都被内壁的褶皱严密地刮过,如同一只贪婪的嘴在吮吸骨髓。
“嗯……苏君……”她低声呢喃,像在喊一个主人,又像在确认一个猎物,“早上的第一发……一定很浓呢……”
苏寻只顾得上喘息。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胯骨,指腹陷进她腰窝处的软肉里,感受着那些纤细肌肉正在用恰到好处的频率收缩。
她每坐下一次,龟头便顶开她柔软的宫口,抵进那节更深处的温暖;每升起,穴肉便像吸盘一样嘬着茎身往上捋,几乎要把他的精液从身体里挤出来。
她的腰肢在他身上画着无形的圆,每一次画圈都让那些褶皱死死地绞住肉棒上最敏感的一处。
苏寻的呼吸越来越紧,腰眼那片发麻的感觉一路往下窜,像一根拉满到极致的弦,快要绷断了。
美琴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停下动作,缓缓坐到最底部,用整个穴道把他死死地含住——然后摆动胯部,用那点回旋的劲儿磨着龟头。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唇边那道弧度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苏君,今天……也要全部射进来哦。”
苏寻在她体内射精的那一刻,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弓起,精液一浪一浪地涌进她的子宫。
美琴静静地坐在他身上,收拢大腿,把穴口锁死,等到他最后一丝抖动的力气耗尽,才慢慢起身,低头看了看那从穴口涌出的白浊,用手指轻轻托住,拨回自己体内。
她从他身上下来时,动作从容得像一只刚享用完早餐的母猫。
苏寻仰面躺在被褥里,喘息着,好一阵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侧过头,透过半掩的推拉门看向客厅——炉灶上的药壶正冒着细密的白气,空气中那股药香不知不觉又浓了一层,像一层透明的纱,正把整个大宅都裹在里面。
美琴站在窗台前,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色浴衣,正对着梳妆台用一根木簪把头发绾起来。
她今天换了一种口红色号,偏深的豆沙红,衬得唇色饱满而湿润,像刚摘下的浆果。
她的眼尾画了一道极细的上挑眼线,整张脸都带着一种刚被滋润过的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