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放着一只矮脚木桌,桌上摆着两碗热汤和几碟小菜,汤碗边已经没有热气了——饭早就凉透了,看起来她等了他很久。
苏寻站在门框边,心里涌起一阵歉疚。
那段时间他整日泡在学校和雪乃待在一起,回美琴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常常到深夜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倒头就睡,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美琴在等他,可他逃避着她的目光,就像逃避自己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苏君,回来了?”美琴抬起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破什么似的,“饭凉了,我再去热一下……”
“不用,我自己来吧。”他放下书包,走到她对面坐下。
桌面上那碗冷汤的油脂已经结成一层白色薄膜,他看着那层薄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琴没有追问,没有责怪,甚至没有露出委屈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伸手把那碗冷汤端走,换上一碗温热的白粥,放在他面前:“先吃点垫垫肚子。”
苏寻端起粥碗,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混着粥的热气钻进鼻腔——那是一种从未在美琴的厨房里闻到过的气味,浓郁、苦涩,像某种药房里的干草经过长时间的煎煮后散发出来的底味。
他皱了皱眉,没有多问,低头吃了几口。
“对了,”美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陶瓷罐,“这是我在村子里的老中医那里抓的调理药,加了蜂蜜和甘草,不怎么苦。苏君最近总说累,喝一点提提神?”
她倒出一碗深褐色的药汁,热气腾腾地递到他面前,指尖在碗沿上压了压,像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
苏寻看着那碗药汤,又看着美琴,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接过碗,喝了下去。
药的余味在口腔里久不散去,但很快,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像有个小小的火炉在体内点燃。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居然不像之前那样困了,胳膊的酸痛也像被揉开了一样轻快了不少。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美琴一眼。
“对吧?我说了很管用的。”美琴笑了笑,眼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以后我每天给你煎一碗,养一段日子,你就不会那么累了。”
那天晚上,苏寻躺在床上,原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沾枕头就睡,但他却格外清醒。
窗外月光照进房间,把屋子分成明暗两半。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发现美琴也没有睡。
她侧躺在他身旁,月光披在肩膀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她没有穿和服,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手臂弯处,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肩头和锁骨。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细小的血管蜿蜒在耳侧。
她抬着头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他从没见过的温度。
“苏君……”她轻声叫了他一句。
苏寻偏过头,还没说话,便被她按住了肩膀。
美琴翻身跨在他身上,动作很轻,很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决心。
她低头看着他,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在脸颊两侧形成一道帘幕,把两人的视线圈定在那一小片空间里。
她低下身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热:“苏君……今晚,好好爱我。”
她说着,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那个吻没有前几日的试探和小心翼翼,带着一种主动的热度,仿佛一个曾经干渴的人终于伸手抓住水源。
她慢慢从他的嘴唇一路吻到喉结,再往下,用牙齿咬开他睡衣的纽扣,温热的舌头顺着胸口的肌肉线条一路滑下去,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她不急着坐下去。
她亲吻他,抚摸他,用指尖沿着他肋骨的轮廓缓缓滑到大腿内侧,像是在确认他身体的每一寸状态,又像是在丈量某件属于她的东西。
最终她握住他已经硬到发烫的阴茎,先用嘴唇含住顶端,用舌尖绕圈,等他喘得愈发粗重时才慢慢套入,坐到底。
穴道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附着上来,像吸盘一样牢牢咬住。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落,每一下都埋到最深,让他的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宫口。